“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人。”

不，不是熟人，简直是闪烁的星辰。

三个人低声谈了几句，在领班的带领下，走向了东侧，那里单独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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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我知女仆装很搞笑，但你也不是第一个笑话我的人了。”

我。

我们能的事情不多，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得差不多就扶着她回了餐厅，又去拿了醒酒药和白开递过来，叫帮她净了衣服，再结账，送走了这桌学生。

“他打扮成那样，你还认得来？”

今天我和沈钦言负责的是一桌大学生，听他们的言谈才知是我的学弟学妹。这群中生像足了当年的林晋修那群人，来得早，闹得开，倒不用我们怎么费心费力。

我们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谈的，因此声音放得很低，

“为什么认不——”

“我们剧团成员平时都有各自的工作，只有周末能挤时间排练。”

等到他们消失在拐角，沈钦言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唰”一下转过，“许真，你看到了吗？”

男生说：“啊，喝醉了喝醉了，服务生！”

那姿态实在太娴熟了，显然是惯的动作。我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把鱼酱放下。

顾持钧穿着咖啡的风衣，着那副厚得跟啤酒底似的老式黑框镜；章时宇和纪小一左一右一前一后。这三个人居然凑在一起，真是有趣的组合。

我一惊，连忙把女生扶起来。喝红酒也能喝醉，这姑娘的酒量真是比豌豆还小。喝醉了人沉得要命，而且她略微偏胖，我和她的同伴，另一个女生费了好大力气把他搀扶到了女卫生间，她扶着洗手台一阵狼狈的呕吐。

只是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百无聊赖站在一旁等他们吃完，抬起又看到了熟人。

我们去快餐店吃了午饭，又一起去了曼罗。下午我俩都有工作，一切就班，我们各自换制服、化妆，然后挤笑脸，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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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俩都没有兼职；我本来要去我母亲那儿，看来可以推掉了。

我慨，“真是够不容易的。”

话音嘎然而止。回一看，那桌大学生中倒了一个女生，她埋在上，扶着桌一幅要呕吐的样。

沈钦言确实激动，他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顾持钧，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低下，反思着我见到顾持钧的模样，想必也是这个如饥似渴的表情吧。

所以我本没想到沈钦言反应得那么迅速，他目光一扫到门，顿时倒了一凉气，低低叫了来，“啊，顾持钧！”

曼罗的下午时分相对清闲，客人大都是附近几栋金大厦的白领来讨论公事；一过五，就忙得要命了。客人谈不上川不息，但九之前通常不会有太多空位，好位置的话，通常都要提前预定。在服务行业了也有好几个月，我对那么多有钱人拿着大把大把的钱来吃这华而不实的餐有了很的认识。

纪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扑哧”一声笑了来，肩膀瑟瑟发抖，“小真，你的制服……”大概笑得太猛，被刚刚喝下去的呛到了，捂着嘴连连咳嗽，险些埋在章时宇的胳膊里。章时宇没多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顾持钧抬四顾，似乎在打量餐厅，我朝后退了一步，低着装作不认识。餐厅规矩严苛，我还在工作中，此时跟他们打招呼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顾持钧的装扮我曾经见识过，很有隐蔽，餐厅里也没人认他。

“不不，我不觉得搞笑，”纪小缓过来，“只是你穿上这衣服，好像变了一个人。怎么说呢，很意外的适合你。看上去像极了《龙凤》里的赫本。”

好容易忙完，一转在柜台接完毕，领班也不抬说，“把鱼酱给三号包厢送过去。”

我端着鱼酱敲了敲门，看到一屋三个人一起回看我。他们打发走了别人，只剩下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