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那他们离婚了？”我问。

“没有。还有不幸在后面呢。”宝贝睛开始红红起来，她一张纸巾了下睛，“她爸妈就这样耗着，一直到九六年苏复旦毕业。毕业那年，苏说她本来已经被学校分到长宁区政府门，但她妈忽然要她回去工作。她回到中山后，才发现她妈得了肝癌，并且是晚期。她非常怨恨她爸，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他来的。她向她爸爸要钱为妈治病，但她爸哪里去找钱？她又找她，她据说嫁给了一个混社会的人，开着家餐馆，应该有钱的，但钱都被她夫控制了的，她小时候被她爸打过，好像神经有问题。苏她愤怒了，她不忍心她妈就这样等死，于是拼命挣钱。她回中山后被分到一所中学教书，在课余又找了四份兼职，几乎所有时间扑在了工作上。这样每个月据说能挣两万元左右，这些钱几乎全用在了她妈的病上。也许是孝心动了上天，她妈又多活了两年多。这两年多的生命完全是她的辛苦换来的。你知吗，在她最艰苦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打她的主意？”

“谁这么衣冠禽兽？”我有愤怒。

“她说，她工作那所中学的校长就多次想占她便宜，还有兼职的一个单位也有，但她都狠很地拒绝了。后来中学校长还给她小鞋穿。还有，老师不也是一样的货么？”

“老师？”我有些不解。

“唉，算了，不说他，不说他。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我无言以对。

“不过，话说回来，苏真的漂亮哦。”宝贝赞，“她那么辛苦，那么憔悴，但仍掩盖补不住她的气质，她那神，那眉，嘴角，很有味……比我好看多了。——何寂，你说我漂亮吗？”她定定地看着我。

“漂亮。”我回答。

“真的？”她惊喜地问。

“真的。”

“哪里漂亮呢？”她来劲了，一下从床上坐直。

“都漂亮。”被人迫夸奖别人，我还不适应。我低吃菜。

“看着我！”她命令。

我吞下一个，放下筷，看着她。

“说！”

“说什么？”我瓮声瓮气地问。

“说我哪里漂亮？”说完，她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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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考什么别考研（32）

“那神，那眉，嘴角，很有味。”我脱而。

“讨厌！那是我形容苏的话。”不过她还是乐了，眉开笑。“唉，总之，她的确是那很靓的女人，有时间看了你就知了。”

“真这么厉害？她多大了？”我问。

“过三十了吧。这，她也不说的，是我算来的。她一直让我叫他‘苏’，哦，对了，她叫苏韵秋，好听吧？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哈，不过，你的名字最难听。”

“那倒也是。”我承认，我的名字的确不富有诗意。小时候闹，吵得父母不行，他们便请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取名。那个老师很迂，翻了三天《康熙字典》，才想这么个名字。

她又讲了些苏韵秋的其他情况，谈得有些伤，不时叹息一声。我边听边吃，总共吃了十七只虾，喝了六勺汤，还把酒全喝光了。吃饱喝足后，我一张洁白的餐巾纸把嘴得净净。我舒服地展开四肢，坐在椅上，惬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