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一个小小的公司老总。不过姬如意有狼狈，工作丢了，面也没了。

我说：〃如意，其实我各方面都比不上尤好。〃

姬如意说：〃别不自信，其实论资质，尤好她们三个都比不上你。她们不过喜耍小聪明而已，的那些事情明人一就瞧来了。你不一样，聪明伶俐却不显山不，事扎实。尽你媒介时间不长，但是记者对你的评价不错。你只要持自己人事的原则，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媒介。如果想一直在广告圈里下去，借助百维思的牌，加上你的能力，你能好的。〃

姬如意居然认为我的〃资质〃好过尤好艾葭她们，我有意外。说实在的没人这样夸过我，艾葭还经常说我死脑，她教过我私吞稿费的方法，可我自始至终没私吞过一分钱，反而倒贴了好些额外的费用。餐费超标，多的我只能自己掏腰包贴；某某主编的孩摆满月酒、某某女记者结婚等等，他们给我发喜帖我自然要捐银。人家还说给你发喜帖是看得起你，一般人他还懒得请，我只得一边捐银一边激他们〃看得起〃。中国人什么都靠关系，要在广告圈里混下去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得理好。有人说中国有两人最明，一是当官的，一是书商，我想如果再加一的话，当仁不让是广告人了。不过我自认不够明，所以还算不上真正的广告人，充其量不过是个在广告行业谋生的小人罢了。不过即便个这样的小人也不容易，为了实践好关系学这门学问，一天到晚这儿捐银那儿捐银。不过关系好了事情自然办得顺利，事情办顺利了奖金自然能拿到，捐去的和拿来的正负一抵，我倒没什么损失，还能盈余一，就像小本生意，不亏本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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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意打断了我的胡思想；〃尤好可能呆不长了。〃

我问：〃为什么？〃

〃她心气太傲，以前就不服我，一直想制造事来让我不下去，我这下事了，她本来以为能如愿以偿，没想到半路上杀你这个程咬金。她更不会服你了，又没办法，只可能走人了。〃

我没想到她们还有过结，联想到姬如意和黄书琅东窗事发的事，于是问：〃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黄总的事是她搞的鬼？〃

姬如意说：〃我想过，觉得不可能，她没去过我家也没见过我老公。算了，先不说这事，我会查清楚的，还是继续说你的工作吧。〃她又把话题转到我的工作上来，看来她真的关心我能否当好这个主。

〃尤好走了你这个主当起来应该更顺心。杨洁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起不了，艾葭平时和你关系不错应该会帮你；小王和小李只简报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主要把事情的主次轻重分清楚，不要事无细，亲力为，否则你累个半死也不什么成绩来。你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多学东西，女孩多学本事才能在这个社会安立足，不能指望男人，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你边了，你怎么办？〃

上一个从德上来说不该的男人，一定让她承受了许多压力，生存的压力，神的压力。也许正是这些压力让她好了独立生活的准备，准备接受那个男人迫于社会舆论随时离她而去的事实。

我不禁同情她，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先休息一阵再说吧，我在这个圈里了这么久，找份工作不难。〃

积善三年，知之不多；为恶一日，闻于天下。不知她有没有考虑过这，估计她的绯闻早就在广告圈传遍了，这个圈还会不会接纳她这个〃莱温斯基〃？

我说：〃你的婚姻怎么办？〃

姬如意说：〃我想好了，离婚，他不同意我就打官司。〃

〃然后还是和黄总这样下去，一直他的地下情人？〃

姬如意脸上复杂的表情；〃你说我能怎么样？他我就够了，女人的一生不就是为了吗，婚姻只不是一形式，既然我得不到只好选择另一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