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生活多年，养成了这习惯。

karen周说上次在北京饭店就记住了我，她对我的评价是〃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在我中她是个特别的女人，没想到在她中我也特别。我不知她所说的〃特别〃是好是坏，不过她能记住我让我有些谢申世飞带我参加了那个party。有过一次非正式的接，聊起来至少能轻松一些。坏事有时也会变成好事，因果循环，其实我也说不清什么是因什么是果，总之我和申世飞之间的恩怨应该算是扯平了，我帮了他，他无意中也帮了我，当然我不会把这事说与他听，他如果知这事，一定又会纠缠不清。人变化起来真大，现在从他上看不到当年那个湖大学的半影了。

第五分：第68节：第二桶金

karen周和我所见过的一些〃海归〃一样，说起话来一半中文一半英文，我不知他们是真的觉得用英文表达方便还是故意这样夹杂英文显示自己曾经留过洋。总之我不太喜这说话方式，而且这个城市有很大一群人喜一半中文一半英文。有次我在一辆公车上遇到一个中国女孩，她大声用英语肆无忌惮地和一个外国男谈阔论，以致于整个车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外国男提醒她这是公众场合，女孩却用傲慢的光扫视了一下她的同胞们，大嘴里吐了句〃don’tmindthem〃。

现在说英文几乎成了一时尚，明明项目就是项目，偏要说成cause；销售人员就是销售人员，偏要说成sales，星克就是星克，偏要说成starbucks。好像说英文就意味你是这个城市的白领、金领，意味你过的是中产阶级的生活，意味你不是〃农民〃。语言的侵略其实远比一场战争的侵略可怕，当你连自己的母语都不说了，那还说什么你的国家、你生活的城市，甚至最后都不你自己了，因为你的母语不是行的英语。

王霏心在英国生活了十几年，能说一利的英语和法语，但是他很少一半中文一半英文，也许因为这，我喜和他往，不仅仅是作为客之间的往，而是把他当成朋友。至于他把我当成什么，我不得而知，应该也是朋友吧，否则他不会把karen周介绍给我。

在谈中我对karen周有了更多的了解。她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小时候和王霏心住一条胡同，14岁随家人移民英国。她和王霏心在北京上同一所小学，因为她王霏心几年级，所以两人没什么印象，反而是在英国读mba时，两人碰巧在一个班上，这样才成了真正的同学，同时增了友情。karen周三年前回了北京，投资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今年在cbd开发了一个新楼盘，想找家广告公司给她个整策划，加大市场宣传。

我不知王霏心在karen周面前是怎么描述我和百维思的，总之喝掉鲍鱼汤，喝完一瓶人，掉醉虾以及各贝壳后，她快地表示愿意与我合作，她说这话时瞟了王霏心一。王霏心面带微笑，不知有没有看到人的秋波。

karen周的酒量不错，估计是在餐桌上锻炼来的，我的酒量也长了不少，比以前能喝多了。要领会中国的餐桌文化，不会喝酒可不行。我们三个所谓的文化人并没有劝酒，只是斯斯文文地边聊边喝，一瓶就完了，本来我还想要一瓶，但他俩都开车，我只好作罢。

karen周说找时间一起去酒吧喝酒，我连答应，并说由我请客。如果能与她这个财神爷合作陪她喝几次酒也无所谓，cbd寸土寸金，能在cbd圈地盖楼绝非一般的有钱人，几百万几千万的广告费不过九一，不过少卖几公寓罢了。我拿下这个项目往长远想，巩固自己的职位，往近想，我又能拿一笔数目可观的提成。不就是几杯酒吗，又不是毒药，闭着睛也得喝下去。

后来karen周还真拉着我去酒吧喝过几次酒，当然每次都少不了王霏心，两个女人在一起喝酒没意思，况且我和她又算不上朋友，没什么好说的。

在酒吧里，karen周的脸上少了分平常的明利落，多了分寂寞，城市人的那寂寞。大多数寂寞的城市人喜在酒吧买醉，在纸醉金迷声犬中与虚无抗争。但是karen周不一样，她懂得适可而止，酒不喝醉，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