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就是人才的标志，当然自己就是留在这石灵县唯一的“人才”。

了西街小学大门，偌大的场人声鼎沸，彩球飞扬，正中挂着一条横幅，上书“公平、公正、公开”六个鲜红大字。吴雨跟着父亲在人群中穿来走去，到“注册登记”填了一张表格上了设在教学楼上的“报名”。各教室门上贴着各单位招人才的名额。吴雨睛一亮，发现一教室门上贴着“县委办公室招聘通讯员一名”的字样，他就和父亲去了。

咨询了工作人员有关情况后吴雨甚是惊喜，因为他们所列的条件吴雨哪条都符合。他毫不犹豫地要了一张表格填好递上去，随机回答了工作人员提的几个问题，答完满意地了教室。“爸，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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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什么？”

“这不都完了，一切顺利，再过几天我就是县委里的人了。”

“别着急，再四看看。”

吴雨不得不跟着父亲从这个教室去又从那个教室来，虽然有些烦了，但也只能忍着不敢吱声。他趁着父亲没注意从教室后门溜来爬在台上。这时，教室前门来一位人大立眉横的中年男人，瞧模样就知是一当官的。他朝吴雨这边走来，他的后跟着另一中年人，衣着朴素，面容慈祥，正陪着笑脸和这人说话。“朱局长，孩今年师范刚毕业，你看，这是朱副县长写的条，让你给孩安排一个工作条件好儿的乡镇。”

朱局长连那什么朱副县长写的条看都没看就从吴雨边过去了。

那位父亲手上依然拿着纸条，依然陪着笑脸，依然不离朱局长后，朱局长依然理不理。

吴雨目送两人下了楼梯。

“吴雨，你来，”父亲喊，“大河镇招聘老师，你去填一张表。”

吴雨还是第一次听说石灵县有个大河镇，问父亲，“大河镇在什么地方？”

“在咱们县最北边，离县城大概有一百多里吧。”

吴雨脸上布满愁云，“太远了，不去。”

父亲脸上立刻云密布，不楼上人来人往，毫不留情地对吴雨大叫，“现在不是你挑拣瘦的时候，有工作就不错了，你……”

吴雨打断父亲的话，小声说，“爸，瞧你，人这么多，给人留儿面好不好？”

父亲听了吴雨的话声音更了，“我就是要大家认识你这吃白饭的东西，上师范了一万多，现在有工作了还不想去，你想什么？”

吴雨不是不想工作，他只是天真地认为县委办公室通讯员的工作已经垂手可得了，就不必再费神去大河镇。另言，大河镇的情况他知之甚少。两相对比，前者的工作多好，既风光又面，后者就差得远了。

吴雨半天不吭声，父亲气得真想踹他两脚，“你到底签不签？”

吴雨横下一条心回答，“签。”他心想不就一张表格嘛，签了能要人命，能掉几斤？他走教室，去“大河镇教育办公室”展台前要了一张表格，在父亲的严密监视下填好了递上。

一个长着两颗老鼠牙的尖嘴猴腮的工作人员看了吴雨的表格说，“这一栏不能空着。”

吴雨接过表格，看了看填上“愿为石灵县教育事业奉献五年”几个字又递上。

那人接过一看说，“不行，写的乡镇，石灵县大了，你为哪儿奉献？”

吴雨不得不重写了一遍。

那人再一看说，“行了，等候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