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激动地在吴雨脸上亲了一说，“哥，我去学校了，明天老师把卷讲完我们就放假了，我再来医院伺候爸。”

县医院的检查结果来，只是胃血，医生建议住院治疗一星期。

吴雨办完手续后让母亲回去了，他一个人留下来。

病房还住着另外一个病人，闲谈之中吴雨知了这位病人是县委退休工作人员。吴雨也注意到人家床上的被褥就是比父亲床上的新。

父亲从西屋来，脸惨白，一句话没说来就手捂住肚蹲在地上……

吴雨站起来把俩人领病房，新华哥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说他明天要走。

吴雨苦笑，“妈，我的工作也没法了。”

“什么事儿？”

小妹走了，吴雨坐在台阶上想起了师范的校园。一年前兴兴地离开，现在觉那里才是最好的。想念天鹅湖，湖中的心静亭和静心亭，天鹅湖畔的后塔；过了天桥，南院场边的前塔。传说当年大禹去南方治患，三年没有回家，他的两位妃就驾着青龙去找。到了上邑，青龙累死化西山，两妃哭的死去活来，泪变成山下的龙江，她俩也变屹立在西山上的双塔，历经几千年等待异乡的大禹归来；还有场边厕所旁的那棵槐树底下埋着两年前被自己饿死的小鸟，那个装小鸟的笼也在那里……一切的一切，在吴雨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了。“哎，和李斯扬的事儿该怎么给父母说？”他犯愁了，看着前园中的白求恩雕像。

“要不你再去县医院看看？”

“爸院后你能不能和我去趟上邑师范？”

医生把吴雨叫来悄悄说，“小伙，你爸可能是胃癌，刚才胃镜时了几次都没去。”

“行，我和以前的班主任贾老师联系联系，争取给你找一个师范最好的音乐老师。”

吴雨回到学校，把吉他和《百年孤独》在场上烧掉，只拿着《蓝月亮》回家，其它东西准备雇辆三车再来拿。

“什么？”

小妹和新华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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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看着人家吃的津津有味，心里很不舒服，去坐在门诊楼外的台阶上。

“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实在太烂了，和他学了两年音乐，只听他唱过一首《敢问路在何方》。哥，我想让你带我去师范找一个好儿的音乐老师，暑假好好学学，要不明年的大学我怎么去考？”

“为什么？”

“没法了，你姨和我闹翻了。就因为你新华哥的事儿，那五千块钱你爸没给你姨夫。”

吴雨泪唰唰唰下来了，拉住医生胳膊，“不会的，不会的，医生同志，你能不能再给检查一遍？”

杨成先宣布县局理决定，四五页内容汇集成一句话——取消汤波教师资格。接下来他的老病又犯了，着名骂吴雨，并给吴雨总结了几个“罪名”。第一，没有事业心；第二，不务正业；第三，没有理想。

吴雨只觉得泪在眶里打转，他使劲儿咽下一唾沫说，“不知，我也不知为什么。”

临近吃午饭时，一前着“石灵饭庄”牌的工作人员手上端着一个罐了病房，给那位县委退休工作人员送来一条好的鱼。

回家后母亲也在。

小妹把吴雨叫来说，“哥，和你商量件事儿。”

吴雨说，“妈，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场气氛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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