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题，最后一题，不知你猜不猜得到呢？”

一个女同学答对了这题。

学生们的注意力又从举止怪异的方木上回到了孙老师那里。

边的几个学生都被吓了一，转过来诧异的看着方木。

“有个人住在山的小屋里。”孙老师的声音低沉，“某天夜，大雨滂沱。这个人在小屋里准备上床睡觉，突然……”他一下提了声音，几个女生发了低低的惊呼，“……他听到了敲门声。他推开门一瞧……”孙老师停止了讲述，扫视着鸦雀无声的教室，“……却一个人也没有。（有人发笑声）他就关好门，上床睡觉了。谁知几十分钟后，神秘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方木注意到几个女生掩惊呼状，不由得觉好笑）那个人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一夜，敲门声反反复复地响了好几次，可是每次推开门，门外都是空无一人。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在山脚下，躺着一遍鳞伤的尸。”

忽然，方木到一只手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一抬，正好碰上孙老师的目光。

那目光中的笑意依然，只是隐藏在镜片背后的双中骤然放一阵冷的光，凌厉无比，连那微笑都让人到不寒而栗。

“最后一题，”孙老师竖起指放在嘴上，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也许是最难的一。所以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听，认真想，别轻易下结论。”

每个人都屏气凝神，静静地听孙老师念最后一题。

方木到全的血“呼”地一下都窜到了，他猛地站起来。

仿佛一声惊雷在炸响。一瞬间，边的人好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方木和前的这个人。

学生们的表现比刚才严肃了许多，小声讨论着各可能，不时有人急赤白脸的争论着。

肩膀上的手忽然加大了力度，微笑着的孙老师微微俯下，耳语般轻声说：

答案是：另一个侏儒趁瞎侏儒睡觉的时候，偷偷溜他的房间，将所有的木制家的都锯短。瞎侏儒醒来后，发现他摸到的每样东西都变矮了，以为自己一夜之间长，绝望地自杀了。

六题，九个死者，一个永远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的人。

没有人答对。

孙老师停了几秒钟，满意地看着每个人脸上的恐惧表情，缓缓说：“我的问题是，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方木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孙老师移开目光，低看看手表，“好了，快下课了。我来公布答案吧。”

第六题：戏团有两个侏儒，其中一个是瞎。某天，戏团的经理告诉他们，戏团只需要一个侏儒。这两个侏儒都非常需要这份赖以谋生的工作。结果，第二天一早那个瞎侏儒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杀了。房间里有木制家和满地的木屑。瞎侏儒为什么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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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似乎对学生们的投非常自得，他慢慢的穿行在教室里，大声说：“一定要慎重，答案可能超乎你们所有人的想象。”

血的回忆在方木的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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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早就知这题的答案，不免对孙老师的故玄虚不以为然。他收拾好书包，准备下课铃响后就离开教室。

“答案是：死者来找那个住在山的人——注意，这个人住在山——敲门之后，那个人一推门，可怜的死者

孙老师毫不退让，依旧微笑着看着方木的睛，“怎么，你要告诉我答案么？”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天越来越沉。

一个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