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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6/7)

的小姨,副书记的儿媳妇,还有县里某特权局的闺女等等等等。一句话,哪一个也动不得。这里边我们不得不替姚书记说句公话,换了任何一位书记,在这样的历史背景和位置上,对这样棘手的历史问题,我们也只能断定:同样是无能为力的。

再一个特是,这里的各科室往往独立作战能力很(我们不清小王此话意思的褒贬),凡他们自己定下的规矩,往往书记也无法改变。如林业门,比如上边批给一百米木材指标,他们上缴了必要的费用后,当然也要缴给姚书记一定的“费用”(据说姚书记将这些费用都用在了工作上),剩下这一百米木材指标,他们说给谁就给谁,往往姚书记说话也不好使,有时姚书记歪着脖,苍白着脸,敲着桌骂娘,也无济于事。小王在解释这些现象时,说姚书记主要是太面善,太重情了,认了太多不该认的亲成。如七站八所的,基本上是他的拜把弟兄,而各村支书记、村长甚至治保主任啥的,有三分之二是他的……

小王说到这里似乎忘了顾忌,宁长就很兴,赶给他的杯里加上

柳树村的黄书记只是之一(因上一段里他曾扮演主要角,为尊重起见,我们未提及此事),有的比他还大四五岁。有人就开玩笑逗姚书记:凡是儿,不的”、“稀的”,总不能比爹岁数还大,那叫什么儿,还不如倒过来叫了。姚书记就说自己的理:常理讲应该说爹比儿大,可现在姑爷比老丈人年龄大的还少么?既然姑爷可以比老丈人大,我这些就不许比爹大么?得对方无言以对。

事情的结果当然好很多,不然谁认那么多七八糟的亲戚嘛,咋没有认要饭的为或拜把兄弟呢?是亲三分像的古训在现今的许多单位和领域不仍然十分有效么?但其副作用也不可小看,个中苦辣酸甜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正因为这诸关系,各科室的人下去办公时胆就特别大。如xxx所下去收费,一看中了某小卖店主的一台收录机(是儿国考察给老人家带回来的),就开始细细地找小卖店的病,就是这也不合乎,那也不合乎,最后连店主老也不合乎了(说不定所患病疾将危及顾客呢)。如果收录机值一千元,他们就下个一千五百或两元的罚款通知单。为使收录机的所有权尽快转移,他们就很快把同样是拜把兄弟的派所杨所长等人叫到现场。这些人照样拎着手铐,佩着电,屋里屋外来回走动,手枪掏来不停地拭,弹摆得像炒豆。有的还给老提示说,某派所在执行公务时不慎手枪走火,打死了被罚店主的儿还记了个三等功。还有的说县局一个不知是姓尤姓仇还是姓侯的警,夜间开玩笑随便堵了一辆夏利租车,说车上的人在酒店喝酒时有嫖娼行为。恰逢几位客人又不是本县人,该警将帽上摘下来,啪地摔在办公桌上:“老了二十多年警,从科长警,我还怕啥?别说你们这几烂蒜,石从我这办公室里搬去都得挤三两油来!”说着就把其中一位年龄最大,最差的老到小屋里一顿电加电炮……在外边的两位听到里边失去人声的惨叫和死不招供的声音(因三个人除了喝酒,实在无供可招),大受动,便单方面同意了两千元不要收据的罚款才算放人。据说该科近几年还没有抓住人让空手溜走的先例,该警年终还被局里评为“人民群众的守护神”。店主听了这些活生生的事实,又见自己这一千来元的收录机(只听了三四个月)一下就换了个两千元的罚款通知单,也算便宜,他更不想让派所同志在这时荣立三等功,就痛痛快快地了自己那心的收录机,又哈腰地送大门,生怕xxx所的同志反悔改要现金就更麻烦了。

据说该派所本也有自己的绝活,前年寒冬的一个晚上,他们偶尔抓住一个偷的犯罪嫌疑人。到所里一阵有力的拳打脚踢之后,该嫌疑人仍不招供。在警打累又打饿了的情况下,就将该嫌疑人铐在气片上(因为天冷,这就成了一有关怀的惩戒)。可讯供的警在很累的情况下去吃饭的同时又多喝了几盅白酒,醒酒后已是凌晨七半钟,起来撒时想起气片上的犯罪嫌疑人,考虑到自己的讯供任务尚未完成,就赶从家里往所里神跑。可该嫌疑人因不习惯这关怀的惩戒竟死了,睛还定定地向上瞅着,谁也不明白啥意思。他们就从关怀遗的角度又将犯罪嫌疑人重新行安置、摆放。当这一切都确认无可挑剔后,上向县局报告。至县局的职业人员在认真勘察现场后,仍难断定是自杀还是他杀。最后只能了个模棱两可的鉴定:畏罪自杀的可能大,不排除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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