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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
伯母而带愠色地对他说:“你先别来这一套!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呢?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只要有一点希
望我都不希望你走这条路,但你把话说得这么绝,我也怕万一把你逼到绝路上。我这当妈的于心何忍啊!”说到这儿,伯
母又哭了。
涛哥又给伯母跪下了,他也哭了:“妈,儿子心里都明白!您老人家今天对我们这么开通,让儿子心里羞愧难当!儿子和小凛
会感激您一辈子的!就请您老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的过日子,一定不会让你们二老失望难过的!”
伯母把涛哥扶了起来:“好了,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了!其实婚姻也不过就是个形式,妈也明白,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这日
子才能过得快快乐乐的。至于以后的那些事,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我们不能看你们一辈子,关键还在你们两人啊!”
“妈,儿子都明白,您就放心吧!”
后来母子二人又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先不把这件事告诉伯父,因为伯父头脑中根本没有这个概念,容伯母先探探他的口风,
但以伯父以往一贯宽厚待人的作风,并且他们家中儿女的婚恋之事都是伯母作主的,所以相信慢慢地也可以做通伯父的工作,
但不宜操之过急,因为伯父患有高血压,所以这事更应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慢慢告诉他老人家。
以上就是涛哥向伯母出柜的全过程,这也标志着我们的关系走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五十四)
第二天是周日,涛哥就把我带去了他家。
伯父还没有回来,只有伯母一人在家,看见我时,伯母的表情很尴尬,只是象征性地和我客气地打着招呼。
涛哥拿出他在外面应酬时的那套礼数,也即不管伯母脸色有多难看,他仍然面不改色地和伯母聊着天。
在聊了几句不着边际的家常话以后,涛哥开始切入正题,他对伯母说:“妈,今天我和小凛是特意来谢过您老人家的,谢谢您
这么理解和支持我们,有您的这份支持,我们一定相敬相爱,好好走下去。今天您就把小凛这个儿子认下来吧!”涛哥一边对
伯母说,一边对我说:“来,凛,给咱妈磕个头。”
我傻乎乎的,也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只有按部就班地照着涛哥所说,走到伯母面前,给她跪了下来,伯母一下就站了起来,
大惊失色地说:“小涛,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没允诺你们什么!我只是说让你们试试,因为我料定你们过不了两年就会腻的
!终归还是要各自娶妻生子的。”
涛哥走过去,扶住伯母的手对她说:“妈,您给我们尝试的机会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我和小凛争取一生一世携手走下去,
就算万一我们不能走一生,那我们也是一世的兄弟,所以今天您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儿子认下来。”
涛哥一边说着,一边对我说:“凛,快,给咱妈磕个头,叫声妈。”
于是我就给伯母叩了个头,并且怯生生地叫了声“妈”,伯母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她把我扶了起来,说:“好啦好啦,起来
吧,这份心意我领了!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了。唉!”
涛哥笑了,于是我们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伯母脸色很难看,她半晌没有说话,低头想着什么,我和涛哥也不敢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伯母象是对我们,又象是对自己自言自语道:“两个精精神神的小伙子非要过一辈子!那以后谁来做饭呢?谁来
洗衣?谁来收拾房间?要是打起架来,那还不得打得天翻地覆的呀?唉,真是造孽啊。”
涛哥笑着安慰伯母道:“妈,您别为这个担心,毕竟我们都不是小孩了,能走到今天这步,我们必定在性格和习性方面已经磨
合得差不多了,那些家庭琐事根本不在话下,而且您不知道吧?小凛不仅脾气禀性温和,而且做饭洗衣拾掇房间样样不在话下
,比女孩子做得都好。”
涛哥说到这儿,还向我看了一眼,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死涛!竟然这样给我下定论!这我以后不得比那最受气的小
媳妇还受气啊?唉,郁闷啊。
但是我只能在心里这样想,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很贤惠的样子,附和着涛哥冲伯母笑着点头致意,表示认同他的话,可是心里
快要气死啦!只能用眼睛的余光斜睨涛哥,心里想:看我回头怎么找你算帐!
涛哥就象没看到我的眼色似的,仍然喜嗞嗞地和伯母漫无边际地夸着海口。
在涛哥连续不断的糖衣炮弹攻势之下,老太太的脸色渐渐变得好了起来,后来她老人家叹着气说:“已经这样了,就当认了个
儿子吧!”说着还冲我尴尬地笑了笑。
后来老太太嘱咐我们,以后要经常回去,但不要把关系表面化,避免让伯父疑心,对伯父就说我和杨雯分手后,和涛哥成了好
兄弟,至于伯父的思想工作,容她老人家慢慢去做,我们自然是应和着。
更为好笑的是,最后伯母竟然一遍又一遍地嘱咐我们:“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影响,不能亲热,不能拉手,更不要提亲嘴什么的
了!你那周围的邻居要是问起小凛来,你就说是外地的表弟,大学毕业后在本市工作,在你那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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