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沈染闯了来，闻正英脸发白，忙站起来。

“小沈，有话好好说……”

“好，闻老板，我就替沈小说了吧，青云酒业的广告单是她的，我也不想为难你，听说七十六万元的广告款已经全数打过来了，就请你把她的十五万提成拿来吧！”

“这位朋友，你是？”

“华仔！”

“噢，听说过，你就是‘上’大名鼎鼎的华仔，”说着他忙吩咐小靓女倒茶，“失敬、失敬，请坐，先喝茶，有话慢慢说……”

“茶就不必了，”华仔把手一摆，拉着沈染坐在沙发上，“想必闻老板对上的规矩……”

“华仔，”他端起茶杯微微一笑，“你说得没错，昨天是有七十六万元的广告款全数账……”

“闻老板，”华仔也笑，“惯例，拍摄广告的预付款最多是60％，因为青云的肖小是沈小的老乡，他们才破例付了全款，所以你不必再调什么理由了！”

“这一我不否认，所以我已经通知林小，正式任命沈小业务的副经理，月薪两千元……”

“我不会再回公司了！”沈染定地说。

“姓闻的，你不要和我耍，”华仔的手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阿染已经说了，她不会再给你了，现在我们谈的是她应得的提成……”

“好，华仔，你说得没错，什么是‘应得’，”他狡黠地一笑，“哪行都有哪行的规矩，广告合同上分明签着闻盈的名字，无论是‘规矩’还是法律，这笔提成都不能给沈小。”

“是那个婊，用卑鄙的手段抢了她的单……”华仔的脸变得铁青，在他手中的茶杯“啪”地碎了，了一地。

闻正英怔怔地看着被华仔碎的茶杯，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紫，嘴抖动了半天才说：“我，我也同情沈小，可，可闻盈昨天就把提成款拿走了。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合同上又写着她的名字，沈小也不在公司，她提走这笔款也在情理之中……”

“什么？你说什么？”华仔腾地站了起来，跨过茶几，隔着大班台像老鹰抓小一样，一把将他抓了过来。他吓得浑像筛糠一样，“华仔，华哥，有话好好说……”

闻声赶来的公司职员和大楼的保安一起涌了来。“华哥，有话好好说嘛，”仔上前劝，“闻总，在影视界也是……”

“靠边！这没你的事！”华仔轻轻一推，仔就被推了一丈远，所有的人都被吓住了，再没有人敢上前了。跑到门外的保安回叫：“闻总，要不要打110报警……”

“别，别，千万别，千万别报警……”闻总一边喊一边急切地对华仔说，“你先放开我，我认识你的‘大佬’哥，他和我家是青梅竹的同学……”

闻总的这番话一，华仔不由得放开了。他说得没错，老板哥是有个青梅竹的情人，他听哥讲过，他就是为了这段蚀骨的情，才成了当年轰动全国的劫机犯，为此他在铁窗下度过了八年的漫长岁月，狱后听说那个女人嫁了香港富豪，他从此消沉，才走上现在这条路。怎么办？一边是自己心的女人，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大佬”的初恋情人的弟弟……

闻正英看了华仔脸上复杂的表情，他对围观的人们挥挥手，让他们散开，关上门，他拿起写字台上的电话，拨通后，他用广州话和对方讲了好半天，才把电话递给华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