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一边发狠，“正好，我的手机被那个烂仔抢了，这次我连手机号都换掉，让你想找我时，绝不会像以前一样，轻易地就能找到……”

沈染早就想搬家了，住得离公司太近，连晚上和双休日都不得消停，总有一些事情要找她。现在有了公司的车，她决定搬家，搬到离公司远一、环境好一的园小区。

到了年底沈染这个财务总监简直是忙得昏天黑地，要审各财务报表，还要应酬工商税务，她忙得几乎忘了还有一个叫余清扬的男人。

回到汕老家，余清扬的家人和老婆娘家的亲戚都劝他先不要回广州。元旦前岳母全家人商量好了，把他叫到家里。特意了一桌酒菜，全家一起劝他留在老家。

“把你们在广州的房租去吧，”岳母一边往他的碗里夹菜一边说，“你们那个地段好，三室两厅能租到四千多。”

“是呀，夫，”小姨忙附和着说，“反正你老家的祖屋也闲着，你们脆搬回来吧，这里的消费也比广州低，你们一家三过日应该不成问题……”

“简直是笑话，”余清扬端起酒杯喝了一，心想，“男汉大丈夫，怎么能遇到挫折就缩回老家，靠吃房租蜗居在祖屋里哪。再说，这么，我也对不起良心，对不起染……”想起沈染，他的心在隐隐地痛，已经好久没给她打电话了，可自己目前这状况，打电话又能和她说什么？记得去北京前的那晚，自己在她面前豪言壮语，一副不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誓不罢休的模样，可天不遂人愿，自己已经把她的钱赔得差不多了……

“妹夫，你听说了吗？”大舅说，“十一月底佛山的一家医院发现了一例怪病，病人发烧不退，呼困难，怎么也检查不病因，已经引起了省卫生厅的重视……”

“什么？”余清扬激动得一把抓住在市卫生局工作的大舅的手说，“这病是呼困难引起的？”

“是呀，已经报到省卫生厅了，十二月圳、河源、广州、中山也都现了这病例，估计是一非常可怕的呼传染病毒，这病已经在省内蔓延……”

“太好了！”余清扬蹦起来喊，“天不灭曹，天助我也！”

“疯了，”岳母摇着说，“他一定是疯了……”

一家人目瞪呆地看着他也不回地冲了门。登上开往广州的大，他拨通了北京的电话。

“皇天不负有心人哪，”他近乎疯狂地说，“老同学，这次我们发了！”

“余清扬，你是不是说疯话呀，积压了这么多产品，贷款早就到期，我都快被银行疯了。”

“不要说这丧气的话好不好，告诉你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们的呼机很快就会变成抢手货了，一呼系统的病毒已经开始在广东省蔓延，很快就会在全国……”

“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大舅是汕市卫生局的，他的消息来源不会错，你上连夜改换包装，最晚后天再给我发来三十台，不，五十台，还有每台的销售价提到三十八万。”

“什么？你疯了吧，每台销售价三十八万？！”

“对，就是三十八万，我让你改包装就是这个意思，估计这五十台节前就会销售一空，如果我预测的没有错，过了节大概在三四月份，这场人类的灾难就会席卷全国，到时内地的每家医院都会这设备。老同学，这次我们的宝押对了！看来一夜之间成为千万富翁，已经不是神话了……”

“好，如果你说的不是疯话，还原来的合同，我还是每台三万的价格给你，但只限两广地区，你的手不能再伸到其他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