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更重要的，那就是仕途，一个男人的前程。忘掉我吧，我只是一个俗人，我无法抵御仕途的诱惑！我会把我们的永远地埋藏在心底……”

“我们曾经对天发过誓的，难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没办法，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仕途的诱惑，如果老天一定要惩罚我，那就来吧，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可我们已经……”

她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怀了，他生地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和匡曼芳的婚期已经定了，我不会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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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又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已经决定和匡曼芳分手，我知你还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你一直没结婚，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不……”

“染，求你啦，你不要说‘不’，请你不要拒绝我！看在我们曾经有过一个的结晶的分上，你千万不要拒绝我！请相信我，这么多年来，和匡曼芳在一起的只是一个叫王志南的躯壳，而他的心一时一刻也没离开你！”

“你……”

她的心咯噔一下，好像被整个翻了过来。如果说之前她还知有过这样一个男人，可现在不会了，她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曾经认识过一个叫王志南的男人！原来当年他已经从自己的语气里猜自己怀了他的孩，可他还是那么残忍地抛弃了自己……

“你让我恶心！”她对着手机吼，“你不是男人！”

她的胃里一阵翻腾，什么东西直往上涌，她扔下手机，摇晃着朝洗手间走去。

雨洁见她跌跌撞撞的样赶追了过去。躺在那里的手机不停地狂响，阿玉不耐烦地抓起手机喊：“你烦不烦呀……”

“小，对不起，你是阿染的朋友吧，告诉我，她在哪？”

“你是谁呀？你们这些男人真贱，人家都这样骂你啦，你还缠着不放！”

“我该骂！是我对不起她。小，求你啦，请告诉我，她在哪？求你啦……”

“哦，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不过我猜你一定是个帅哥吧，你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我喜。好吧，我最怕别人求我啦，就告诉你吧，起义路红蚂蚁酒吧……”

阿玉也喝多了，放下手机她摇晃着朝洗手间走去，看到沈染和雨洁从洗手间来，她挥动着手臂，“那个，那个帅哥还真痴情，痴情，他求我，求了我半天……”雨洁一把抓住她问，“你对他说了什么？”她把手一摆，“也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就说了红蚂蚁……”

“雨洁，”已经吐空了的沈染，一下靠在了雨洁的上，“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了红蚂蚁酒吧，沈染掏车钥匙趔趄地朝地下停车场走去，雨洁使劲拉住了她，伸手朝路上拦了一辆的士。

“索亥，”雨洁嗔，“都喝成这样，还想开车，这个年你是不想过了……”

“过年？”沈染一脚踩空了，幸好被雨洁拉住才没有摔倒，她又想起了余清扬，“一到年节，他就一定要和老婆孩一起回老家，”她嘟囔着，“都说，情是超凡脱俗的，可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她的手在半空中挥舞着，“上一个有家的男人，真是我们的悲哀呀！这也许是上帝对我们的惩罚吧，因为我们‘偷’了别人的东西……”

打开房门，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指向一，沈染跌跌撞撞地掉了所有的电话线，“一定是阿茹，”她嘟囔着，“肯定是她，她一定把我家的电话也告诉了他。”

“阿染，”雨洁倒了一杯问，“有柠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