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如长，越来越心慌，他心“咚咚”打鼓，还是胆怯了。

僵持片刻他回转，拎上瓶给德如长添茶，这行动表明他还是想讨好。可是德如长飞扬手臂，把贵先生隔挡开，不让贵先生靠近他。然后冰冷地扫了贵先生一，近似咆哮地吼了一声：你回去，明天不用上班了！

不用上班了？贵先生吓得一哆嗦，这就是说要丢饭碗了？贵先生顿时像挨了一锤，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然无存。他浑都了，气也随即下来：为什么呀？

德如长冷笑着说：你不是不满意吗，嫌这个岗位屈了你大才吗，那你另寻就。

我什么时候不满意了？

如果满意，现在来吵什么？

只是要我的钱。

你有什么钱在我这里？

津贴和奖金呀。

德如长“啪”地一掌拍在桌上：告诉过你了，你这个岗位没有津贴也没有奖金！

为什么？

德如长仍是冰冷的一句：上面规定的。

第六章祛除妄想（4）

贵先生发狠说：那我找上面去！

德如长没想到贵先生也敢找上面去，他恼羞成怒，铁青着脸死死地盯住贵先生，他差不多凶光毕现。

贵先生不敢面对这双睛，蔫耷下。他并非如自己想像的那样临危不惧，面对德如长冷的目光，他立刻受到一大力量，这是领导的力量，是一威风杀气，他早已被这力量征服了。

听见德如长着问：这是集研究决定的，你找上面哪一个去？贵先生不知怎么回答。他很愤怒，可他又刻地到无助，不知公孙主任是否真的愿意庇护他。他只是喃喃自语：我该找谁呢？

德如长使劲一挥手，厉声驱逐贵先生：走开，再胡搅蛮缠对你不客气！

他什么时候对自己客气过，贵先生再次仇恨翻涌。可是他哪怕手心都汗了，仍旧不敢戳向德如长的睛，他怒容满面却无可奈何；仍旧灰溜溜地退来。

他实在不甘心，坐在自己位置上怔怔地想了好久。他不断鼓励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该怕厉德如，我是男人怕他什么！他终于再次鼓起勇气，决定直接找公孙主任。

他一直不敢向公孙主任诉说委屈，也不敢向公孙主任提任何要求。毕竟他跟公孙主任算不上十分熟悉，毕竟那是令他望而生畏的堂堂公孙主任。他至今见了公孙主任还是战战兢兢，并不敢随便去公孙主任家。

贵先生从香香中打听到，公孙主任今晚有应酬，他喜望外。只要公孙主任在家，他说话就吞吞吐吐，而在苏欣老师面前，他不用躲躲闪闪言又止。他赶跑去，想请苏欣老师转达他的诉求，他想请公孙主任为他主持公，为什么他的钱厉德如可以卡住不给？

可是听了贵先生的委屈，苏欣老师使劲摇说：这样不好。如果公孙面预，只会一步激化你和长的矛盾。况且厉德如，唉，不说他！

似乎苏欣老师对厉德如很了解，似乎她并不愿意为了贵先生去刺激厉德如，似乎她和公孙主任都有些忌惮厉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