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你们贵长，实一下情况再说吧。

来后金煌呆呆地想了半天：究竟什么事暴了？光要找贵先生实什么情况？贵先生会不会添油加醋甚至无中生有？

他知，哪怕收了客一条烟一瓶酒也是违纪的，何况他还不止收了这么一，只要查他，他就不堪一击。

他是聪明人，立即想到，至少现在不能跟贵先生针锋相对，他需要贵先生帮他言几句，至少不要落井下石。

人一心虚就气短。他主动找贵先生歉，说他只是急脾气不好，一没有不服从贵先生的意思。

完了他又低声下气地说：我分的那些客，都要请你去，看你忙不过来，就托我送东西。你要不收下，就把他们都得罪了，我也没面啊。

贵先生收下金煌的礼情，同时批报了那些贷款。

金煌从贵先生办公室来，起脚怒骂：妈的，猫要吃人比老虎还凶！

正好给娆听见。娆大概问了情况，之后笑嘻嘻地说：人家只是要自己的一份，谁叫你们贪心，把人家那份也吞了。金煌倒无言以对。

这件事很快就在信贷员中传开，说贵先生像嘉庆皇帝的老师朱珪评价纪晓岚那样：“不粟，清浊同一盂。”别看他年纪轻轻，他可是什么规矩都懂。

信贷员立即纷纷靠近贵先生，同时把那些不该自己得的礼情陆续吐来，该给谁的就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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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先生看送来的礼情太多，柜里橱里都堆满了，开始到害怕。

贵先生要多分给商淇长，商淇长却不接受，他理直气壮地说：该谁的就谁得！给别人的不要去贪，给自己的也别客气。

贵先生担心礼情太多会事，商淇长却不以为然，他说：逢年过节人情往来上的事，谁会去追查。再说，追究下来也就是些小东西，又能怎么样。只是要记住，大笔现金不能收，大宗的固定资产也不要收，人家指认来想赖也赖不掉。

经过商淇长的化，贵先生忽然明白了好多理。

可他还有一层不明白：作为长，自有信贷员把客的礼情送上来。公孙主任那里又是谁送礼情去？行长那里又是谁送礼情去？总不至于客的礼情只送到长这一层就中断了。

他开始意识到，他当长的可能还有一责任，就是要负责向主任输送礼情，否则主任怎么向行长输送？

贵先生茅顿开，这里隐藏着一条暗河，暗中在运输、分资。他不由得想到方红亮总经理对元说过的话：一分心思搞经营，一分心思搞分。如果分搞不好，班房还不知怎么回事。

不久贵先生又明白了，有的客直接就把礼情送到主任、行长那里，但这并不表明他可以少送。各人尽各人的责任，各人各人的贡献。

他将礼情陆续带回宿舍，挑那致的送给公孙主任。公孙主任笑着说：你刚刚才开始，各方面的压力都比较大，你还是先去应付其他方面吧。

苏欣老师也没有责备他，只是再次提醒他：要瞻前顾后，不要勉自己力所不及的事。公孙主任接上说：不可不为，不可为而遗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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