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麦苗碧绿油亮，油菜金灿灿一片，河边几个牧童横坐在背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

第十五章丛林生活（3）

山坡上几个人在对着他们的轿车指指，突然一个中年男脱下，翘起那玩意儿冲着轿车方向撒，一弯弯的博得旁边人大笑喝彩。

殷雄猛然急刹车，他冲上山坡，他抬一脚就把那中年男踢翻。上有人提起锄冲过来围攻，殷雄后面手枪，肆无忌惮地“啪啪”鸣枪警告。宁静的乡村顿时惊恐弥散，连那中年男一起，一伙人吓得四散狂奔。

这是什么呀，不就几个农民嘛，跟他们耍威风，你算什么能耐！贵先生责备殷雄太张狂了，竟然手枪。

殷雄说：这些人看到轿车就仇恨。不给他们厉害，说不定就朝我们车上扔狗屎粪。

他们为什么看到轿车就仇恨？

这地方，穷山恶净刁民。

你胡说八！贵先生的家乡清溪镇比这里还要偏僻，他知山里人非常淳朴，决不会无缘无故地恨。

元听贵先生的话很戗人，以前贵先生说话惟恐得罪人，现在贵先生也疾言厉训斥人，“得意就猖狂！”元抿嘴笑笑，她尽量语气温和地问殷雄：你怎么有手枪？

殷雄说：古集这地方可不平静。有一黑帮叫顺漂，经常来这里活动。除非外面稍微松动，他们才去外面兴风作浪。如果外面风声了，他们就来古集躲藏，这里就很不太平。所以连银行司机都编了经济警察编制，要我们随时佩枪，防备他们劫车，他们以为银行的车都有钞票。

不一会儿轿车开一个大晒场。已是暮朦胧，几竹竿挑着大灯泡，还有五彩灯笼。晒场上人声鼎沸，摆满了酒席。

很多人上来迎接，支行的人都在场，都来给杜鹏举的父亲祝寿，看得杜鹏举广有人缘，或者是很有权势。

贵先生和元被人簇拥着，走一座显赫的红砖青瓦楼房。门有人收礼，贵先生掏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收礼人在礼单上记下一笔，然后长声吆喝：三——百元，银行客人，请——了！

元也掏夹，杜鹏举急忙说：贵行长已经礼情很重了。元仍然一沓钞票，她也没就递过去。收礼人再一声吆喝：七——百元，贵——客，楼上请看——座！杜鹏举“啐”他一声说：都是贵客。收礼人赶改：前一位，三百元——也是贵——客，楼上请看——座！元忍不住要笑，上意识到自己如今是行长，不能再嘻嘻哈哈，便抿了嘴尾随贵先生上楼。

楼上好几个单间，一个最大的单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见贵先生和元来他们并不起，显然他们都是有些地位的贵客。

杜鹏举介绍：我的两位行长。几个人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行长会如此年轻。他们纷纷站起来，杜鹏举逐一介绍：开发区委会副主任田三亩、大垭村支书记过学农、古集供销社主任过老六，还有几位厂长经理，在这小镇上他们都是有有脸的人。

贵先生、元照杜鹏举的安排坐下，在他俩中间空首要座位，说是留给峰县县长束空的。

束空还没来，就一直要等他。等一阵元不耐烦了，她拉上贵先生下楼看闹。

晒场上灯亮如白昼，男女老少各人等齐集。都不开席，夜透着寒意，桌上的菜就任由它凉着。

几位银行的姑娘围上来，贵先生、元都认得，是被称为四朵金的文娴、宛秀、房紫燕、翟姑。

她们纷纷问元：衣服是什么品牌，平时用什么化妆品，发型是哪里的，一直问到鞋袜该去哪里买。元很喜她们，就跟她们打趣逗乐，引阵阵声笑语。

第十五章丛林生活（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