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金爷你可不能不讲理啊。”

豁牙金呸了一声：“反正张贤不见了，我不讲理就不讲理了！”

李易被豁牙金以及手下抓着，堵在一个小巷中，连打带踹。豁牙金不见了张贤，不知哪里生了一肚气，这下全都发在李易上。蹦二狗这些个氓，与李易和平相难，打人是早就琢磨的事情，见豁牙金对李易不客气了，一个一个都凶神恶煞，大嘴使劲扇。

豁牙金他们搜遍李易全，拳打脚踢了半天，问李易到底偷没偷到张贤的东西，李易就是咬牙关，绝不说自己把张贤留在房中的记事本藏起来的事情。

李易被打得连昏了几次，几乎丢了半条命去，还是念着：“我没有偷，没有偷……”

豁牙金见李易如此嘴，心想可能真没有偷到，再打下去只怕李易命难保，于是朝李易啐了几，几个人扬长而去。

李易一直躺到天黑，才算缓过劲来，张嘴吐两颗断牙，捂着，扶着墙，哆哆嗦嗦地蹭回了自己栖之。所幸有所住之地的邻里照顾着，李易昏睡了整整一夜，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可一两天都爬不起来，下不了床。

张贤消失之后，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仍然不见张贤的影，天桥的各言顿起，关于张贤消失的事情，仍然是什么版本都有，还都是邪门得厉害。亲见过张贤消失的人，渐渐也懒得说了；没见过张贤表演的人，大多认为又是一个平白无故，由好事之人编造的传说，谁也没当个真。

七天之后，张贤还是没有现，反正天桥历来各离奇的传说多了，多也不多张贤这一个传说。渐渐天桥一带也就再没有人反复谈论张贤，只是有人问起天桥最近发生了什么怪事的时候，男女老少都能像模像样地说起张贤的奇事。

李易终于康复过来，算是好了大半，他趁着夜晚无人的时候，偷偷摸摸取回了张贤的记事本，仍然没有翻看，而是一大早带着张贤的记事本，去了父母坟。

李易走到自己父母埋葬之地，却见到坟前摆设着瓜果酒菜、祭祀用品，一摞纸钱还都没有烧尽，但举目四望，见不到一个人。

李易跪倒在地，哭了一场，念叨了一通自己不孝，现在了小偷，快丢了父母教化，偷了别人变戏法的门，实在不该，到自己愧对父母。

李易哭了一番，取自己携带的纸钱来烧了，最后把张贤的记事本也从怀中摸来，要将书本燃。

“李易！不要烧！”有人叫。

李易微微一惊，赶忙一回，只见一个着礼帽、墨镜，着长袍的男人，背着手向他缓缓走来。

李易看清这个男人的相貌时，愣在原地，呆若木。

这男人压了压礼帽，地看着李易，双之中，似乎有无数话语要说，但他只是平和地说了句：“李易，你想学术吗？”

他，就是七天前，消失在众人前的张贤。

四、悦客茶楼（1）

一个月后的某天，也就是张贤消失在天桥的第三十八天，天桥悦客茶楼前。

李奉仁神情沮丧地看着搬运工地将茶楼里的家杂搬来，摆放在一边，李奉仁不禁长长地叹了一气，暗念：“罢了罢了！卖了吧，卖了吧，我对不起祖宗，对不起父母啊！”

有个看着二十的姑娘走了上来，长得分外灵，一双大睛忽闪忽闪，十分讨人喜。

这姑娘叫：“爹！你就别想了！我们这么大两个人，还怕在北京城里活不下去吗？”

李奉仁叹：“儿，你就别安我了，我懂，我懂的。就是心里难受，心里难受啊！如果一个月以前的那个张贤先生没有突然消失，我还想努力试试请他来，这样悦客茶楼还有救，可他突然就就化成烟走了，唉，我也算是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