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悦客术馆，而是到了德宝楼赵光姚赵老板家，而德宝楼和旺风楼齐名，一个在天桥东，一个在西，排场都差不多，只是旺风楼更于杂耍一类表演，德宝楼的相声是名家云集。平日里陈国和赵光姚并没有什么来往，彼此尽看不顺，因为两家隔得很远，没有什么大的冲突。

陈国到了德宝楼，德宝楼也差不多要打烊了。

陈国通报了姓名，德宝楼事的伙计不敢怠慢，赶忙去通报了赵光姚。

赵光姚此时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和安乐居孙承德孙老板密谈张贤的事情，听到旺风楼陈国前来拜会，吃惊不小。赵老板和孙老板都觉得陈国来得奇怪，孙老板本来想走，赵老板没让，说咱们一起来会一会陈国，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老板亲自去将陈国迎书房，三个人相见，假惺惺得客气了一番。

陈国落座，呵呵一笑，说：“安乐居孙老板刚好也在，可太好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赵老板笑得给陈国倒上茶，说：“陈老板，咱们都是同行，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陈国品了一茶，念了声好茶，放下茶杯，叹了气，说：“赵老板，孙老板，你们觉得最近两天生意如何？”

赵老板笑一声，说：“尚好尚好，没什么大变化。”

孙老板也说：“托陈老板的福，小店生意也还成。”

赵老板接了一句，问：“陈老板，你不会是来关心这些的吧？呵呵。”

陈国知这两人都是老猾，自己不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接茬的，说废话能说一晚上。

陈国说：“两位都知张贤吧？”

“哦？”孙老板、赵老板对视一，异同声地说，“知！当然知。”

陈国问：“两位去看过张贤的术吗？”

赵老板反问：“陈老板你去过吗？”

陈国心里暗骂这个赵光姚真是个老王八，一都不愿意吃亏，便说：“惭愧，那个悦客术馆的门票，一票难求，还不能预订，我就一直没去。”

赵老板、孙老板又都“哦”了一声，孙老板说：“哎呀陈老板，那你真应该去看看，今天下午我和赵老板包了个雅间，看了张贤的一个术。”

陈国赶忙问：“怎么样？”

赵老板说：“不得不佩服啊，不去是不知，去看了一次，就像大烟上瘾了似的，还想再看下一场。这个张贤的戏法，奂，奇妙无比，实在是很难形容！若不是我还要顾着自己的生意，可就真的要连看下一场了。陈老板，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请讲请讲，但说无妨！”陈国笑。

赵老板说：“要是张贤真能连演四十五场不重样的戏法，只怕陈老板旺风楼的风，可就要被他抢了去了。”

四、悦客茶楼（12）

陈国暗骂，这个赵光赵王八，明明是在挤对我啊。

陈国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赵老板都觉得张贤能连演四十五场不重样的？都是我们闻所未闻的？”

赵老板说：“其实我也不信，但看了张贤的戏法，真是觉得一切都有可能啊。”

孙老板接着说：“赵老板说得不错，那个张贤绝对是个奇人，越是大家不相信的，他越要实现来。”

陈国说：“这可真是不妙啊！今天一天，旺风楼里的客人，都在议论张贤的事情，如果这样下去，客人胃被张贤吊住，我们的生意可都不好了啊。赵老板，你不是有个远房亲戚，和李奉仁关系不错吗？能不能探探风，问一问张贤是驻场还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