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直接说吧，我不喜兜弯。”

周司令咽了咽，挤笑脸，说：“段爷，实在不愿麻烦你，我也是没办法，我们那边的军饷……”

段士章哼：“周健行，你这个司令是怎么当的？还想不想了？”

周司令汗如雨下，赶忙说：“段爷，对不住，对不住，和东北军了几场大仗，西边也吃得很。我，我不是……”

段士章转对缩在一旁的冯市长说：“冯从文，那你在什么？不是要搞募捐吗？钱都捐到哪里去了？”

冯从文小心翼翼地说：“段爷，您不发话，那些有钱的商，都袋，完全是糊我们。”

段士章咂了咂嘴，说：“你们真是有息啊！”

周司令、冯市长都连连称是，一都不敢有脾气。

小半个时辰之后，刘家将周司令、冯市长接段士章的屋外，周司令、冯市长仍然在连连汗。

刘家送周司令、冯市长去，边走边低声问：“怎么样？段爷同意了吗？”

冯市长了，说：“同意了，七天之内，他召集京城的富商，让他们认捐。”

刘家说：“那就好啊！”

周司令说：“刘家，那您可多担待，在段爷面前多多言几句，段爷看着心情不太好，您可一定要帮我们说话。”

刘家说：“放心放心，咱们都是跟着段爷的人，多少年的情了，我能不为你们说话吗？认捐的事情，我会替你们好好持的。”

周司令、冯市长都连声谢过。

刘家将周司令、冯市长送走，返回了段士章的屋内。屋内没有其他人，段士章已经从榻上下来，坐在一旁摆一个小玩意儿。

刘家轻声说：“段爷，有什么吩咐？”

段士章抬起，呵呵一笑，刚才对着周司令、冯市长时的一张冷脸上，浮现一丝顽的神，好像是童心未泯的样。

段士章说：“成三，给你变个戏法啊。我新学的。”

刘家说：“好啊，好啊！”

段士章嗯哼一声，像模像样地站起来，了一个姿势，手中一晃，啪的变一文明。

刘家笑：“段爷，不错不错！手法又了啊！”

段士章呵呵大笑：“这还不错，你少拍啊。”

刘家笑眯眯的，并不多说。

段士章说：“刘家，走，咱们到柳荫那里去。”

五、人计（4）

刘家微微一愣，说：“段爷，不早了啊，柳太太应该睡了，这会去，她八成不让你去。”

段士章说：“不去试试怎么知，走！”说着已经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刘家哎哎连声，赶忙跟上段士章。

段士章一路兴冲冲地走去，刘家跟着，走到了一小院前。

院门的男仆见是段士章和刘家来了，赶忙迎上前，推开院门，请段士章去。

段士章一只脚跨门，却站住问了一声：“柳太太睡了吗？”

男仆小声地答：“这个小的不知。”

段士章“哦”了一声，不再搭理，径直走了去。

院中的丫赶忙来迎接，段士章腾腾腾走到房门前，见房间里面还亮着灯，笑了笑，上前敲门，叫：“柳荫，柳荫，你睡了吗？”

刘家站在段士章边，略有些张。

房间里有女人冷冷地答：“我睡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