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招架着庄丽的连珠炮，哭笑不得：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太难捉摸了；女人的脸真是六月天，说变就变。慨当中，小波突然真的渴望能够有个温柔贴的女孩走自己的生活，弥补庄丽的不足。小波想：“这不算对不起庄丽吧，我以前恪守对她的忠诚，从不留心别的女孩，现在看来并没有换来理想中的幸福，我为什么还要愚钝下去呢？听天由命吧。”他望着庄丽，开始觉得她很可怜，这个女人原本完全拥有自己，可是她还嫌不满足，只怕自己忽视了她，于是用折磨和痛苦来提醒自己她的存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小波这个陀螺已经对打到了厌倦，铭心刻

庄丽蹲下来，掰开小波的手，竟然真的看到一张泪满面的脸，呆了呆，想到他平时对自己的好，心就了，再加上玩够了也玩累了。就顺势坐到小波边的木地板上，使劲把他扶起来，抱到自己怀里。劲用得很大，心里还是对他有气。小波却哭起了劲，泪一一的。庄丽想安他，脱而的却是：“哭！哭什么哭，我哪里对你不好了？”小波开始诉说了：“妈啊，你真不值得啊！”庄丽不解地问：“怎么又想起你妈了，你妈怎么不值得了？”小波哭：“妈啊，你为了我们兄弟几个，天不亮就下地，半夜了还在地里活，我从五岁起就摸黑到地里喊你回家吃饭，那时候野地里有狼啊！妈啊，你不怕累死，就不怕儿让狼叼走吗？你辛苦半辈，总想让孩们都息，都到城里上班，好过上好日，可是现在儿们都来了，都有本事了，你还在村里受苦。你把儿都送到了城里，觉得他们都过上了幸福生活，可是我现在过的什么生活啊？我惹不起这个女人啊！妈啊，你真不值啊，什么起早贪黑的，早知这样你早些回家吃饭，受那么多苦什么！”小波牵动了衷，不禁号啕起来，庄丽是跟着小波回过几次农村的，有产生联想的基础，不知不觉受了染，圈也红了，抱住小波柔声说：“宝不哭了，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不谅你，不该对你太厉害。”

小波哀哀地说：“我知我没本事，你瞧不起我，可你别侮辱我，你要觉得他好，就跟他去，我送你一份丰厚的嫁妆。”庄丽又好气又好笑，故意说：“好啊，我听听你给我多少？我满意不满意。”小波挥挥手郑重地说：“所有的存款和财产都是你的，房也归你了。”庄丽说：“全给了我那你怎么办？”小波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离开这里，去南方打工。”说到伤怀，又要泪。庄丽“咯咯”地笑了半天，捧住小波的脸说：“你真可，我就是喜你这。宝，我知你心里不好受，我带他来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多心；我只你一个人，比你有钱有本事的人多了，我得过来吗？你永远是我最的人，谁也不能替代。”小波望着庄丽问：“辛明也不能？”庄丽迟疑了一下说：“当然不能，我和他是过去的事了，就是因为对他没觉了，我才找的你，好还不吃回草呢，我是个人啊！何况他现在变得很势力，张里张狂，我有些讨厌他，躲还来不及呢。”

再说！”小波想到自己一个男汉，如今被老婆到这步田地，念及平日的劳辛苦和为伺候老婆费尽心机，不由悲从中来，鼻一酸，泪就下来了。

小波被动了近三十年的个人苦难奋斗史，当然要哭个痛快，哪里她是否已经认错。一直哭到满大汗、浑绵，小波才悸动着安静下来。庄丽舒气说：“妈呀，想不到你这么难缠！”她把小波往床上拖，拖不动，哀求他：“宝听话，地下凉，别把腰坏了。”小波借题发挥：“我死了好啊，死了你好跟上初恋情人过幸福生活！”庄丽一听就放了手，怒：“去去去，想死死去，给你两句好话你就登鼻上脸了！”小波的脑袋磕到地板上，起来，庄丽帮他扶住脑袋问：“起不起来，不起来永远别起来了。”小波顺坡下驴，颤颤巍巍龇牙咧嘴地站起来，爬到床上去，顺手把庄丽也拉到床上，抱住她问：“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和那个人在一起？”庄丽皱着眉问：“哪个人？”小波说：“你知我说的是谁。”庄丽白他一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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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听见庄丽说辛明的坏话，心里好受了些，开始相信她了。突然发现庄丽今天有些往日不见的柔媚，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哭过的缘故，平添了许多温婉，不禁望着她失神。庄丽有些羞涩地翻翻睛问：“看什么看，迷迷想谁呢？”小波说：“想你呢。”庄丽明知故问：“我就在这里呢，有什么好想的，不定想谁呢。”小波说：“真的想你呢，想你刚刚认识我时的样，谁能想到前这个母夜叉，就是从前那个小鸟依人的小女孩啊！”还没等他慨完，庄丽就翻了脸：“你少来啊，我现在怎么了？我还不是以前的我？你别得了便宜卖乖，打一掌一。是我变坏了还是你对我的态度变了？你是想再找个比我年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