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后的山上，一家人才没被大卷走，但家里的房屋倒塌了，啥东西都被洪漂走了。大过后，家里一无所有，巧巧母亲哭着对老天爷说，这日叫老百姓怎么活下去啊。海外侨胞要捐款，国际红十字会都派人来要捐款捐了，当地政府不肯，一分钱一两面都不肯接受，说再苦再难也不能靠别人施舍，那是不劳而获的资产阶级思想，人能胜天，天灾算什么，我们有能力有决心战胜天灾。靠着当地百姓同心，喝着粥挨过最困难的十几天，巧珍给家乡的母亲寄了五百块钱，接济母亲和弟弟妹妹的生活。弟弟见在家很难生活下去，便跟着村里的人到粤北韶关市建筑工去了。二妹巧巧也想到海南农场工作找活路，便跟大联系，夫把家里的情况向厂和农场场汇报，年底就争取到了巧巧来建材厂。

那一年，巧巧十六岁，海生那时刚上小学，才八岁。厂里房张，没结婚的人没房分，厂里也没有单职工宿舍，巧巧就住在夫家，晚上和海生还要海生的弟弟海东挤在一起睡在一张小床上。到了夜里，海东年纪小，睡得死，海生却还有一半清醒。巧巧挨着海生睡，到了夜，巧姨伸手去脱下他的看他的。海生还小，不仅，像没骨似的，周围还是光溜溜的，不像巧巧那个地方，已经是一片丰茂的草了。巧巧激动的时候，会抱着外甥的对准自己下面，可是外甥的家伙实在太了，绵绵的不她那里。海生睡梦里知巧姨和自己zuoai，却装着什么也不知，任由巧姨摆布。过了几年，等海生稍微长大些，发现男女之间还有妙不可言的事后，他很想跟巧姨来一次亲密的接，可是却没有机会了，巧巧也不可能跟青期的外甥再来一次亲密的接了。巧巧那时已经搬了单职工宿舍。

十八岁的巧巧，和刚来时面黄肌瘦的样比较，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变得俊俏了，脸红，发又又黑，两条长辫，特别惹人喜。她在泥熟料车间活，泥车间和烧石灰都是三班倒，八个钟一班，下半夜十二，上到天亮八钟，接着换成白天一班，到了下午四，才是上半夜的班。

有一年，厂里照场的要求，为了丰富职工的业余文化生活，成立了男女业余篮球队。巧巧被选了厂里的女篮球队。照要求，女篮球队员不能留长发，必须是运动装，因此巧巧的辫一定要剪断。巧巧为辫要剪短的事，还伤心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巧巧就像壮士断腕一样，毅然把心的长辫剪断扔了。

厂里的大男人都喜看年轻女孩穿着短袖衩在篮球场上跑来跑去，透的上衣贴着两个若隐若现的房上下颤动着，还有那丰满的。女人打篮球，男人们不是真的要看她们打篮球，她们打篮球的技术平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够穿短袖衩在男人们面前颠着跑来跑去，这相当于后来中国的内衣模特表演。

有一天晚上，厂里的女男球员混在一起比赛，不是正式比赛，海生也去球场了，大家三三两两坐在台阶上观看。靠近海生旁边的是一个尖嘴瘦个男人，大家都叫他老侯。老侯嘻嘻笑地把凑近海生，问海生：

“厂里的人都说，你跟你二姨睡过觉，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摸过你二姨的？”

海生涨红着脸，不知怎么回答，睛看着球场上的运动员。老侯乐了：

“别害羞，告诉我，你二姨的馒好不好玩，白不白？像不像她的一样圆一样好看？还有她下面的长得多不多？告诉我，别怕，我请你吃糖。”

海生沉默了一会，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上一样，忽然转侧过对老侯，爆发一句铿锵有力的话：

“氓！”

老侯一惊，颤抖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嘻嘻笑：“氓？哈哈。”老侯没有一羞耻，他继续调侃海生：

“小ba还没长呢，不会懂得什么样的馒好吃好玩嘞。你二姨要不是那货，也引不来苍蝇嗡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