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找她。如果老曹在，他就不说什么，老曹也不可能老是打骂自己的女儿，玉梅已经不是初中生了，是一个中生，老曹不可能不考虑影响。海生终于下了决心，到玉梅家找玉梅去。

海生来到玉梅家门前敲着门，一会儿里面问起“谁呀？”接着门打开了。门里的玉梅蓦然发现站在门的是海生，惊讶的表情，“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海生见玉梅不想开门让自己去的样，说：“就让我一直站在门？”

玉梅还没说话，里面的老曹问：“阿梅，是谁来了，你怎么还不开门？”

玉梅小声地说：“我爸在家，你小心。”

“哦，知了。”

玉梅只好打开门，让海生来，转对父亲说：“爸，是海生来了。”

老曹问：“哪个海生？”话刚落下，就看见海生走了来。老曹坐在藤椅上烟，冷冷地说：“你来了，我正想找你呢。”

海生听了，心里忐忑不安，老曹也要找他，真是不可思议。海生不知老曹这话是官话，他上门来了，老曹见着他自然说要找他。找他也有另一个意思，是要和他算账。海生不知这些意思，他努力让脸挤笑容，恭敬地说：

“曹叔你好。很久没见了，怪想念你的，顺路去一中，就到你家来看你了。还好？”

“好，好的很，酒还可以喝上半斤八两的。”他看了一海生，指着藤沙发说：“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玉梅见老爸没有自己想象的对海生那么凶，绑的一颗心放松了许多，刚想转卧室，老曹叫住：

“阿梅，你别走，也听听我说些什么。”

玉梅方停住脚步，心又张起来，坐在饭桌前的凳上。

老曹扫视了海生和玉梅后，把光落在海生的上，说：

“我知你来我家的意思，说来看我，你的嘴真甜啊，年轻人，这很难得啊。可惜我一把老骨了，有什么好看的。别在我面前说这么好听的话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想看玉梅的吧？海生，今天当着你和阿梅两个人的面，我呢打开天窗说亮话，跟你们两个说清楚。阿梅现在还在读书，你又要考大学，我不希望看见你们谈恋，这对你们一好都没有。”

玉梅的脸原来有些红，那不是害羞红的，是因为心里张造成的，这时听了父亲的话，她到了害怕，脸由红转白。她不敢看父亲，也不敢看海生，怕接到他们的目光。她朝卧室看去，忽然看见玉凤站在门框边听父亲和海生说话。啥时候起床的，她没上班就和贾权在一起谈恋，谈得很晚回来，父亲一句话都不说她，是不敢说她，还是因为大了工作了，想谈恋多晚回来都可以。不，她不这么想。她想完全是父亲偏心，对海生歧视有成见，今天的话不就是明摆着吗，爸不允许她和海生来往。她真想大哭一场，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她忍着不让泪来，咬牙齿，没想到却咬着了嘴，鲜血往下，到了下。

这一切，玉凤全看在里，急忙去拿了纸走来，说：

“阿梅，你的嘴血了，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