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说，你是新来的洪老师？我接到分场教育组的电话了，知你要来。你跟唐老师住一个房间，跟我走，我带你去。

说着谢校长起，带着海生来到一间房前，说，你就住在这里。里面的唐老师听到门外有人说话走了来，海生一看，这不是一中同学唐文杰吗？唐文杰昨天就来了，他看见新来的老师竟然是海生，兴得像喜鹊，拉着海生的手说，哎哟，没想到你也分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同学里面就我一个人当山村教师呢。谢校长说，你们是同学就更好，聊天以后有的是时间，先把东西搬去打好床铺吧。唐文杰帮海生把单车上的行李搬房间，谢校长带着海生去连队办公室领了床铺板和长板凳回来，唐文杰又帮忙打好床铺，摆好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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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生说，文杰，你分到这里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咱们俩一起来。唐文杰笑说，我还以为你留在一中教书呢。去教育科拿介绍信的时候，又没碰上你，谁都不知谁分到哪里去教书。海生笑说，说的也是。唐文杰看了海生一，说，当老师，还是不要穿喇叭猎装的好。海生笑说，为什么不能穿？没说老师要穿什么衣服啊。年轻人，穿得时髦一，显得活力，哎，不说这些了，穿打扮是个人的事，不要伤风害俗就可以了，时髦一没什么的。还是说你吧，今后的有什么打算。唐文杰说，我还想明年参加考，一边教书一边复习功课，海生说他什么也不想，过一天算一天。唐文杰笑说，我不相信，你如果不想女人，就太虚伪了。海生笑了，想女人哪个男人不想。

晚上洗澡去井打洗冷澡，洗好澡后回来时提上半桶留第二天早上刷牙洗脸。这和住宿学校是一样，海生也习惯了。吃饭在连队伙房打回来宿舍吃。连队有一个公共伙房，由一个姓钟的师傅饭，除了学校原来四个年轻老师在连队堂吃饭外，还有七八个年轻男女工人，他们都是农场职工弟，家里有在一分场场的，也有三分场其它连队的。唐文杰的家在四分场连队，是离105连队最远的一个。

学校教室位于连队路，两排瓦房的教室，中间是一个小场，共六间房，其中有一间房是老师的办公室，每间教室不到二十平方米。所有的教室，包括老师的办公室，都没有安装木板门，窗也没有安装门窗，下雨的时候真不知该怎么办。老师们风趣地说，这样通风上课凉快。教室外墙脚下长着苔藓、小草，上面不白不黄的，斑驳陆离。有的地方不知什么人用木炭涂鸦作画，一些画仿佛是人类史前岩画，还有的地方批着的泥灰都脱落了，看得见里面的火砖。学校的学生来自105队和105连队连在一起的农村小孩，离105队三公里的103队没办有小学校，103队的小孩也到这里来上学，全校学生一共八十多人。

八月三十一日，校长把全校的老师叫到办公室开会。105学校里的老师，除了教一年级的叶老师是个成了家孩都读中的女教师外，就算谢校长资格最老了，岁数也最大，今年二十七岁了，还没成家。他来105小学当了三年的校长。海生和唐文杰是新来的，谢校长向四个女教师介绍海生和文杰后，又向海生和文杰一一介绍四个女教师。

“这位是叶老师，自从有了105小学，她就开始在这里教书了，你们俩昨天见过，我就不用多介绍了。这位是黄小蓉老师，这位是钟晓坤老师，这位是廖卫红老师，我们学校唯一教英语音乐的老师。”

海生和唐文杰听了都暗自偷笑，一个小学校，难还有这么多教英语和音乐的老师。小学也就这几门功课，语文算数常识英语，还有音乐育，育课是让学生自己玩，从来没有真正上过，就是英语，也是教教山里的孩认识26个字母，学些简单常用词语。那时小学的老师没把教英语当真，升初中考试只考语文和算术两科，英语是赶时髦的课程。

海生看三个女教师里面，数廖卫红长得最漂亮，她着一副金丝镜，脸白，过的发留到肩膀。她家原来在场文工团，母亲是文工团的演员，父亲是小提琴手。农场文工团解散后，他们一家分到了一分场来。其她两人，长得也不差，钟晓坤年龄大些，有二十四岁了，她是连队饭钟师傅的妹妹，广西妹，从广西来农场的。黄小蓉的年龄跟海生差不多，家在二分场。这两个女教师都是一样脑后扎着尾辫，钟老师的脸比黄老师的脸要黑些，脸上长有青痘。

晚上吃晚饭洗完澡的时候，两个老同学在备课写教案，海生教五年级语文常识，唐文杰教三年级语文算数。海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唐文杰：

“你猜廖卫红有多大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