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销售业绩。不过，你要我介绍什么经验，其实，说实话，主任，你的经验比我还丰富，黄光碟你也比我看得多，什么招式都看过，你想让我介绍经验，我也说不个丑来，这东西，就靠双方的觉。我和我老婆，她cao的时候，也没什么来。和艾应莲，她确实是有很多来，下面垫上一大叠纸巾都不够，厉害吧。所以这东西，说穿了，只能靠运气，讲究的是天作之合。”

“你说的有理，我觉得也是，两个人是否能够和谐，才是最关键的。”

“主任，今晚有什么节目？”

“没有。明天你去抚顺中心医院和煤矿医院看一下，最好带艾应莲去。”

海生本来想让主任接风洗尘的，没想到主任老猾，看穿了海生的意图，却叉开话题说让他去抚顺，还要拉艾应莲去。海生现为难的样说：

“带她去没问题，只不过这费用……”

海生指和拇指比划着，主任明白海生的意思，笑骂：“就知要钱。搞定了院长，合同一签，还怕没钱吗？想养多一个小老婆都可以。”

“主任，像我们这样的一般推销员，想要包二，有这贼心，没这钱胆。你主任就不同了，是不是准备在这里成一个家？”海生笑问，见他不说，叹了一气，说：“没钱就难办事喽，人家艾应莲还不知肯不肯。”

“你别着急，这路费还是会给你报销的。至于艾应莲肯不肯去，去了又怎么样，能帮你多大的忙，这是你的功夫了，全看你自己的了。”

“好好，我尽力就是了。”

海生立刻用宾馆的电话打艾应莲的手机，艾应莲接到电话很兴，说她在家，你快过来。海生答应说，好，我一会就过去。海生洗好澡洗了衣服后才去艾应莲那里。

她的家其实不在沈市，在鞍山的一个县城，父母则在农村。海生认识她，有偶然。那是去年夏季的某一日，海生要坐火车去丹东，火车是一钟的，海生看还早，便到火车站前的台湾快餐店吃快餐。这是海生来沈后最喜去就餐的地方，一来饭菜可，很合海生这个南方人的味；二是价钱便宜，有五元十元的餐饭，丰俭由人，第三最重要的是卫生。里面的服务员清一都是女的，穿像是台湾阿里山的姑娘，脸上永远挂着微笑，给人整洁脱俗的觉。海生坐在一位漂亮的女孩面前，看着人吃饭，他吃起饭菜来觉得特别香。对面的女孩看了海生一，她吃完了饭，用纸巾了嘴，然后打开包，一看吃了一惊，忙翻包，没找到她要找的东西，又搜袋衣袋，能搜的地方都搜了，还是没找到东西。她的一举一动，海生都看在里，海生问她：

“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重要吗？”

她抬起看海生，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找什么。”海生说。

她又愣了一下，再看海生，说：“我的钱包和车票丢了。”

“不是骗人吧。那你刚才买快餐怎么买？”海生听她这么一说，多了一份警惕，怀疑她在骗人。女骗人可厉害了。吃快餐要先买票才能吃的，她的钱包丢了，还怎么会有钱吃快餐，分明是想骗人。

她像是受到冤枉似的，不服气地说：“我袋里刚好有十块零钱。”

海生到歉疚，“你要去哪里？”

“关你啥事？”她冷冷地说，“没钱哪里都不去了。”

“需要我帮忙吗？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我没说你是坏人，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吗？”海生见她气缓和了许多，是自己怀疑她在先，这就不对了，现在觉得跟她有缘似的，不觉又多看了她一。她也看着海生，目光相撞，海生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似的，这神令他心旌漾。海生接着说：“你坐公共汽车回家也要钱吧，我给你十块，你坐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