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象没有一地方是完好的，贴著那麽柔的床褥都觉得疼痛难当。想起昨晚

血那样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淌，他也一也没有手。

那会因为怕我冒而停手的贴，真的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痛得张著嘴发

不声音，只能一直痉挛一直发抖，他都没有可怜过我。

有可笑，我都这麽大年纪了，比以前差得多，他怎麽就不担心万一人命呢

？

不过，我想，昨晚就算我死了，他恐怕连眉也不会皱一下。

他怎麽会在乎。现在的我对他来说，什麽都不是。

“你醒了？”陆风站在门，目光冷淡，“那就下去，今天有客人来找你。”

我咳嗽著爬起来，勉穿上衣服。

“动作快，你那位贵客正等得不耐烦呢。”

我一声不吭。因为不知要说什麽。也因为知，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什麽可说的

了。

我没想到是卓蓝。

我怔怔站在她面前，一时不知所措，幸好衣服把上那些屈辱的东西都严严实实遮

起来，只是脸苍白而已。我胡找个地方坐下来，掩饰自己瑟瑟发抖的。

“亦辰，你是不是病了？”她担忧地望著我，“你嘴都是青的……”

“没……你怎麽会到这里来找我？……什麽事了吗？”

“我来带你走。”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远远坐在一边的陆风嘲讽地笑了来：“带他走？真奇怪，他

是你什麽人？”

“他是我丈夫。”卓蓝难得会这麽。

“哦？”陆风挑一边眉，还是在笑，脸却沈，“丈夫？他早就不是了吧，

而且……就算没离婚，他真的能算得上是你丈夫？”他光扫过我惨白的脸：“恐

怕……他对怎麽尽丈夫的义务，本就不在行吧。”

卓蓝温文的脸涨得发红，不擅长和人争锋相对的她只能憋两个字：“下。”

陆风笑了：“还有，我不过是请他来客聊天，你又是来什麽的？难是在哪里

听了什麽风言风语，才来向我要人的？”

卓蓝猛地一僵，站了起来，恨恨地盯著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痛恨骨髓的神。

“你让亦辰在这里客，也未免得太久了吧？”她抬著盯形比她不知大

了多少的陆风，“亦辰和你非亲非故，你又是凭什麽留他？再说了，既然是客，

亦辰要走，你也没有留的理。”

“亦辰，你想走的是不是？”

我忙不迭朝她。

陆风沈沈看了我一，转冲著卓蓝笑了：“我和他非亲非故？你知不知我和你

丈夫……是什麽关系？”

我几乎惊起来：“陆……”

他两步迈到我面前抓住我：“我让你看看我是他什麽人……”

“你什麽，不要……”我狂地挥著手挡开他的手指，全疼痛得像要块块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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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开，他毫不留情地扣住我死命护在前的伤痕累累的胳膊，往旁边扯。“不要…

…”我手指绝望地死死扭曲著缠住上衣，怎麽也不肯松开。

求求你，不要我……

轻微的一声响，我看著自己的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

“嘶啦”

满目的淤青，伤痕，还有斑斑血迹，怎麽也藏不住了。

我的胳膊，连伸手去挡都不到。

“你现在知了吧？他本就不会女人，他跟我过什麽，你儿没告诉你吗？

那我来告诉你，你的丈夫……哈，丈夫……他从十四岁开始就一直被我上了，嘛

，你很惊讶啊？难你以为他多贵？他在我下面发浪的样你是没见过…………

”

他又说了什麽，我已经听不见了。

陆风，你真的是，再也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