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好痛，你昨晚太凶了。”

与其说那是亲，不如说是算帐讨债。

“谁叫你惹我！”他加重手臂的力量，我成功听到自己上骨咯咯作响的声音，

“明知我辛苦，还说那些气人的废话，真想死你。”

其实也差不多被你死了。我悲惨地想。

被得快散架了，我有气无力地辩解：“丑是事实啊，你又不是没看到。”

“我是看到了啊，还尝了很多遍，”他忽然被掀开被，在我腰上咬了一大：“

觉得好看又好吃……”

从他那不解风情的嘴里竟然会来这麻话，杀伤力太大，我一下满脸通红，

血气上冲，张结不知该说什麽。

接著大内侧又被了一下：“这里最味了。”

老脸实在经不起这考验，腾腾冒著气，我脸再厚也快穿孔了，忙用力推开他

的：“别，别胡说。”

“又想吃了，怎麽办？”

“不，不行，”我结著用胳膊住他不让他靠近，“不要开玩笑……”

下叠在一起，觉到的起让我背上寒直立：“喂！”

“不想要吗？”

“我是不惑之年的老男人……”

“那，就亲一下吧。”

“等，等一下，”我舒一气，忙转过躲闪，“我还没刷牙……”

年纪大了，又不好，不比以前，要是嘴里有异味什麽的，那不是一般的煞风景

。

“刷什麽？”他毫不客气地住我下，结结实实吻上来。

心想著只碰嘴应该也没什麽关系，他的就挤来了。被亲得糊里糊涂，只觉

得呼里都是他那让人麻痹的洋洋的味，连张都忘记了。

“你啊，年纪越大越。”

被压在床单上磨蹭，我开始费力地著气照顾我那颗老肺。

“明明以前那麽主动大方，还会趁我没醒偷亲我……”

“哪有的事！”

“你敢说没有？一边偷亲一边说‘讨厌，长这麽帅嘛’，那个不是你？”

我老脸通红：“……什麽，我怎麽可能说那话，一定是你记错了。”

“哦，你不认帐，”他认真起来，“明明前一天刚吵过架，你自己就先憋不住来偷

袭我，那天起床以後你还故意不理我，等快门的时候才勉让我抱一下。死要面

你最会了，还敢说不是？”

老底都被揭起来，我颜面无存，垂死狡辩：“讲，那几十年前的小事，你怎麽

会记得，一定是瞎编的……”

“当然记得啊，”他很认真，“你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

“怎麽会忘呢，全都记得。”他的表白总是这麽笨拙，一漂亮话都说不来，“

每天都会拿来想一想，想得受不了了……”

“那日好难熬……”他不说了，只默默看著我。

我没来由的，鼻一酸，反手抱住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

书店很快就盘掉了，虽然本来就赚不到什麽钱，但要下决心放掉这个谋生工，还

是失眠了好几天。

陆风知我在害怕，也没多说什麽，只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我的额，说：“

相信我就好了。”

知要信赖他，可我还是不敢把自己全托付给他。义无反顾之余，又会战战兢兢

想留一条後路。

书店是由他经手理掉的，净利落，迅速得不像卖，倒像扔，就像他替我搬家的

时候丢掉我公寓里那些旧家一样。

这回除了他以外，我真是什麽都没有了。

一直期待的，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书听听新闻养养就安然过一天的日，

终於可以享受到了，却反而坐立不安。

公司不会招我这年纪的人，脑力也差，小小一个书店都开不好。要是哪天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