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尴尬，闷闷地哼一声：“我都说了，我只是不习惯。”

我看他脸上微微的红，不知怎麽有好笑，气也消了。

“那，等习惯了就好了？”

他又横我一。☆油炸☆冰激凌☆整理☆

“那以後我还可以再来几次？”

他青又是一阵，半天才小声咕哝：“也只有你敢这样。”

从没见过他这窘迫又不甘心的样，突然觉得让他为难很有趣，看他不停地调整

坐姿，满脸的僵，就伸手碰碰他後方：“很痛吗？”

他皱著眉著後腰：“还好……但是……一直觉得里面有东西在，觉很奇怪。

”

他这样笨拙的不自在真是好可，我忍不住推他一把，把他倒在地，扑上去捧住

他的脸就亲。

他倒也从善如，回应得迅速又明。

“陆风，你变可了。”

他停了停，有些恼羞成怒地双手住我的脸：“多谢啊。”

“不过你最近也比较有神了，真好。”他躺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我趴在他

，四目相对。

“想起来，念中学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多拽啊。”他闷笑，“後来怎麽会这麽趴

趴。”

“也不看是谁害的。”

我是随开玩笑，他脸上却闪过一丝尴尬，瞬间就收敛了笑容。

“是我害的。”

空气有沈下来，我拿额用力撞了一下他的，想让他知其实并不是那样。

没有谁是全然的受害者，他欠过我的，我也一样欠过他。

“你啊，你只要每天都肯让我上，我就尽弃前嫌。”

他反手就拍了我一记，随後又笑了：“如果真是那样……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

“真的吗？”我又一把搂住他，在他颈窝里蹭。

“又打算嘛？你想得。”他嘴上凶，手上却很温柔，一摸著我的背。

“你要是只有这麽大就好了。”他比划著，可以托在手心上的姿势，“这样就

可以把你放在袋里，走到哪里都随带著，不什麽时候都可以看得到。”

我哈哈笑起来：“怎麽这麽巧，我也这样想过啊，不过是要把你变得小小的，装在

我包里，跟我到走。”

“这样也行，”天已经开始暗了，他温和起来的面容在暮里有些磨砺过後的沧

桑，“你选一个让你觉得安心的地方。然後我跟著你。”

天越来越暗，却没有人去开灯，两人只静静抱著，看对方的脸，一层淡淡的影。

弟弟知买好的房竟然让陆风第一个登堂室，气得七窍生烟：“收他钱！没有

房租不准他住！他老几啊，是我们程家的人吗？我都还没住居然就到他？老哥你

用那个贴补家用，不要便宜了他。”

陆风毫无异议地著亦晨开来的吓人房价租金，把钱放在我床的小盒里。

我从里面拿钱来付理费，电，买菜……

当然拿“租房”当职业未免太过无耻，虽然好不该吃回草，但我既然连陆风

这老草都吃了，重旧业也没什麽大不了。

对於新开的书店，陆风的态度完全是“你玩得开心就好”，资的“大东”都

好随时往里面贴钱的准备，我也就不指望能靠它赚钱，索放宽心地不为这个发愁

。多少已经有了些经验，又没有亏本就吃不饱的压力，自己顺便也有书可看，就很

充实幸福。

有时间我会去看卓蓝。陆风虽然脸照样会搐，但不再说什麽，他在尽力试著挑战

我所谓的“宽容”。

这是我唯一喜过的女人，我亏欠她最多，也都没有机会偿还她。活著的时候不曾

好好待她，现在来看她，也让她看看我。我跟她琐琐碎碎地说文扬，说自己。

我知她若是活著，也会带著温柔平和的笑容仔细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