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本来以为小五会大惊失，没想到小五说，这不是真的。

医生说，我没有必要骗你。这是非常严肃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你的亲人在场，也许我们当时就会决定为你房切除手术。现在，我们已经损失了极其宝贵的时间。时间是输不起的。你知吗？

小五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这么年轻。我怎么会有这病。

医生说，年龄不是保护伞。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如果你到很痛苦，告诉护士，我为你开了镇静剂。

小五说，我都明白了。医生走了。小五了床的呼叫铃。小五服下了护士为她拿来的药，然后地睡了一个好觉。小五从来没有睡过如此香甜的觉，简直是死了一个世纪。当她醒来以后，她对护士说，你把医生叫来吧。

医生来了。医生说，你有什么事？

小五说，我同意手术。

那天晚上，小五抚摸着自己的房。她的饱受苦难的房啊！它还没来得及让三哥亲手抚摸，它们除了被侮辱和被损害，从来没有得到呵护和温柔。还没有一个婴儿如般的小嘴亲吻过樱桃般的，它还没有过一滴洁白的浆。它只是被填污浊的盐，被兽的蹂躏。它愤怒了，它要反抗。它反抗的方式是那样的奇特。它长了一个瘤，它要和这个瘤玉石俱焚。现在，它要解脱了。它的苦难就要到了。这一切就要消失了，它原先耸的地方，将是一可怖的疤痕。

这还绝不是全。如果命运的爪还不放过小五，那么被切除的就不单是房，还有她的生命。

第十八章

小组行了若回，虽时有突破，基本心态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好像小本买卖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说几分，我就说几分。你若是不说，我也不说。人们是靠自己的秘密活在世上的，要是都说了，人们还有什么？

褚对程远青说：“程老师，您要是不怕受到重大打击，我就把迄今为止参加小组的真实惺芨嫠吣恪n揖醯么蠹叶荚谕馕绕圈，没有实质的锋。三锥扎不个血来？

“程远青笑：”都是癌症病人，要是扎锥放血，就得报病危！“

程远青委婉地提醒褚不要之过急。毕竟，这不是普通的成长或是发展小组，而是一群濒临死亡的人的特殊团。

程远青说：“需要有一个活动，让大家同仇敌忾。”

褚说：“您设计到墓园面对死亡的活动，是个好机会。”

程远青说：“时机早了，酒还没有酿好。下次小组活动，你带一条围巾来。

鲜艳些，最好是真丝的。“褚觉得有趣，说：”吗？“

程远青就把想法同褚谈了。

这次小组活动地，选在医院的诊室里。说诊室不能当会场，程远青亲自和院方联系，希望得到支持，除了借用地方，绝不动设备。其实诊室除了桌板凳之外，就是诊床和看片灯，也没什么贵重东西。院方答应了。

诊室面积有限，座位不能围成优雅的圆形，因地制宜把凳约略摆成多边形。

程远青：“走医院来行小组活动，觉若何？”

一向很沉默的成慕梅第一个发了言，说：“我最讨厌医院了。这是一切灾难的策源地。”

虽然成慕梅不招人喜，但她低沉而愤怒的话，说了大家的心声，众人不由自主地。

程远青说：“我也很不情愿到医院来。我选了这地，有人骂我吧？”

有人说：“哪能呢。医院是什么地方？闲人免的，您必有意。”

岳评说：“咱们不是闲人啊。无事不登三宝殿。”

大家频频。是啊，医院如今成了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场所，灾难开始的地方，生命的终结也在这白之地。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看着组长，她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