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你每个月挣多少钱？”

表第二句话：“你以后养老怎么办？”

回来后一切都变了。伍晓华的父亲在伍晓华和那二飞去北方的时候去了一趟亲戚家，亲戚们猜测一个大龄女青年用相诱惑不谙世事年近而立的伍晓华。表倒是很客观：那个那二如果真能跟晓华好好过一辈，倒也是个宝。吵来吵去，还是年龄和家产。伍晓华的父亲决定叫伍晓华和那二分手。若说家是个大，伍晓华不过是个小指。他的抗争都是小别扭式的，父亲打电话不接，接了又不敢吵，决绝因说话声音小而显得苍白无力。

“什么？你再说一遍。”那二平静地。

那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二失恋了，说准确是被踹了。她有生以来少之又少的被踹经历竟然发生在伍晓华上，如果以财富论英雄的话，伍晓华不是应该由那二踹的嘛？那二是被伍晓华的家族给踹了，伍晓华的家族踹了那二和那二的家

伍晓华想，又没上。继续用那神看着那二不说话。

了一声开始脱外。那二心里想来者不善，连礼貌都没有，脸上那朵笑容却挂得灿烂。

如果能够重来，那二会这么回答伍晓华的表。

第二句：“你以后养老怎么办？”

第四句：“我弟弟很心，如果现状况，你能保证不离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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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如果。这一家人伤害了那二，伤害了那二所有的亲人。伍晓华自认为遇到他的真命公主，第一次萌生娶一个女人为妻的念，他想要走那二的生活，也想叫那二走他的生活，他要娶她为妻。他自己拿主意跟着那二回了老家一趟，他以为自己能为自己的人生主了。那二的父母也以为自己家的老大难就要脱手了，兴兴地给伍晓华一个比伍晓华父亲给那二还厚的红包。

那二厌倦了这神，她把他从椅上提起来，包括他的雨伞，全从家里扔了去。

那二看着伍晓华俊的脸气得脑袋一片空白，虽然早有准备可是仍然无法接受。她卯足了劲，扬手给了伍晓华一掌，把伍晓华的表情都给打凝固了。在此之前，两个人从未吵过架，红过脸。这一掌来得太突然，两个人都吓到了。伍晓华看那二的神不是仇恨的，是被惊吓的还带着一些胆怯。那二觉得这神可恨。

“是你要追我的，是你要去我家的，是你老同意的，然后你们又不同意了。为什么不早说？我一直是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然后你们全家人就欺负我是不是？你们要欺负我也就罢了，还欺负我们全家人。你要记住，我会诅咒你们。现在，你给我去！”

伍晓华很听话，又说了一遍。“还是分手吧。”

那二愣了一下，如实作答。

菜馆上菜快，大盘的香辣基围虾，葱油膏蟹等等在表坐定后都搬了上来。表并不急于吃，坐下来定定地看着那二，第一句话：“你每个月挣多少钱？”

第四句话：“我弟弟很心，如果现状况，你能保证不离婚嘛？”

后悔是来不及了。

第五句话：“……。”

那二：“该谁负担就谁负担。”

说实在的，那二已经忘记怎么回答，只记得当晚失败的一塌糊涂。面对一个悍且势利并有备而来的女人，那二自以为说得过去的才一派不上用场。那二找了找原因，她是没有防备能在这场合碰见这类人，而这类人是她男朋友的表。而，那二的男朋友伍晓华同学，他把地埋在菜肴里，用狂吃来掩盖他对表的恐惧。他都没敢往那二的碗里夹一菜。这就是那二不远千里带到北方家里的男人嘛？这就是那二要托付终的男人嘛？这就是那二连他一能望到底的未来都不嫌弃的男人嘛？一顿晚餐，那二连筷都没碰一下，就像寒冬被泼了冰，从发梢一直凉到心脏。

“还是分手吧。”

那二：“能啊。我也很好呢，正合适。”

第三句：“以后家里开销谁负担？”

若说到手的婚姻要泡汤是那二惋惜的，那二父母的期待才是那二最不敢正视的。那二的父母将要白兴一场，还令所有的亲戚集浪费了情。那二虽然生在一个中型城市，但是亲人们可都不俗气，整个家族成员都充满个，在当地活得闪亮闪亮的。她被伍晓华这一家人搞得心惊胆颤。如果他不要我了，我怎么跟家里代？我这么个年纪还冲动，怎么就不再观察他一年半载再带回家里，耗了那么些年了再多耗一年算个p。

那二：“这是秘密。”

第三句话：“以后家里开销谁负担？”

那二心里苍凉，怎么会这样？早发生多好？这样的男人能扛起我的后半生嘛？

伍晓华在一个更加冷的天气里说分手，窗外冬雨嘀嘀嗒嗒地，他的话是那二凭型猜到的。伍晓华像被了髓，费了力气说那几个字，也没多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