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并在医院附近的店里买了一大捧鲜，康乃馨、紫罗兰、满天星之类，组成了一个丽的束；他特意叮嘱不要玫瑰，尤其是不要象征情的红玫瑰，他怕梁小睹伤情。

他们在病房门遇见了正来为梁小倒便盆的梁静。粱静对尚哲义很情，对熊之余却很冷淡，一副搭不理的样。她将尚哲义让病房，将熊之余拦在门外，“医生说了，我不能受刺激。如果受刺激，将会很危险。”她一只手支着门框，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会刺激她的，你放心。”熊之余小心地赔着笑脸，一面踮起脚朝病房里张望。

“让我看见你就是对她的最大刺激。”梁静冷冷地说。

熊之余与她纠缠了一会儿，梁静好像铁了心，死活不肯让步，熊之余怕吵起来影响不好，只好打消了病房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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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吗？”他问。

“还没有。”

“你还在昏迷中？”

“嗯。”

“那样的话，她是不会看见我的。”

熊之余既心痛，同时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他非常想病房亲看看梁小，握握她的手，替她汗，帮她活动活动手脚，以此作为忏悔，并为自己赎罪。他有一觉，梁小之所以被车撞伤，完全是因为他的过错。

他趁梁静不备，想绕过梁静挤病房，梁静疾手快，立刻伸手将他拦住。梁静回手将敞开的门关严。

“梁静，请你通通，咱俩平时关系可不错。”熊之余央求，“你说声借钱，我毫不犹豫地就让尚哲义借给了你十五万。”若在平时，他是打死也不愿提起这事的。受人之恩，不可或忘，施惠于人，却不可不忘，这儿德他是有的。问题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希望以此打动梁静。他的语气中甚至一儿威胁的气息。

“你真可笑。谁借过你的钱？我可没借过你的钱！”梁静毫不领情。

“对对。你没借过你没借过。”熊之余哈腰地，“是你梁小借的，可你是为你借的。”

“无耻！”梁静扭屋，砰地将门从里面关上。熊之余差儿没让疾速反弹的门撞破鼻，他有些气急败坏。尚哲义听见他们争吵，连忙赶了来。他将熊之余推到走廊一边。“别吵别吵。”他生气地说，“别吵着梁小。”

“梁小醒了吗？”熊之余虽在愤怒之中，但也立刻将声音降低了八度，变得几乎如耳语。

“还没有。医生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她或许能醒过来。”

“她脱没脱离危险？”

“暂时脱离了。”

“啥叫暂时脱离了？”

“医生说她的脑里有一块血。这块血压迫着脑神经，不好会有一定危险。”

熊之余听了，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幅可怕的图景，在这幅图景中，梁小由于脑神经受压，变成了一个植人。他记不清看过的哪电视剧里好像有这个情节。他吞吞吐吐地问：“梁小、梁小……不会成为植人吧？”听尚哲义叹了气，他心情更加张。

尚哲义对他很恼火，可是看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多年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