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义，“我自己去买。”

“那你赶去吧。”

“我这就去。”

尚哲义买的是下午两钟的飞机票，熊之余亲自开车将他送到机场。他买了一大兜南方果，让尚哲义带给他的父亲。他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尚哲义看他时的表情，有些异样。

熊之余一直等到飞机走了，才离开机场。他犹豫了许久，要不要去找郭兰。最后他还是下决心去找郭兰，郭兰正好在家，她有些冒，正遵医嘱卧床静养，看到熊之余来，她到很惊讶。

“你没去医院？”

“去医院什么？”熊之余诧异地问。

“看护梁小呀。”

熊之余认真地观察着郭兰，想看她这话是否别有用意。郭兰的表情很平静，看不什么来。

“你也认识梁小？”熊之余问。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梁小的事的？”

“桶也有两个耳朵。”郭兰淡淡地笑了一下，“我不聋不哑，不会打听么。”

“你没事打听梁小什么？”

熊之余不仅有些惊讶，而且隐隐地有些愤怒了。郭兰何等聪明，明已看来。她又是那么淡淡地一笑，有些忧伤，又好像有些无奈地说：“那天尚哲义来找你，你们两个在楼下路上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啊，你偷听我和尚哲义的谈话？”熊之余怒。

“你们两个吵得好像发地震一样，我哪用得着偷听？”郭兰平静地说。一刹那，她的嘴角浮一抹挪揄的笑容，但瞬即便消失了。熊之余情绪激动，本没有注意到。“这么说，我和梁小的事，你都知了？”

“知。”

“那么你也知我从来没有接受过梁小的情？”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梁小。梁小是个好姑娘，比我好一百倍。”

“梁小是不是一个好姑娘用不着你来评判。你不是她的领导，也不是法官，你无权来评判一个人的好坏。”

熊之余的态度鲁得像个打铁的，郭兰却依旧不不慢。

“这么说，你认为梁小不好啰？”

“我没说过。”

“那就是说你也认为梁小是个好姑娘！”

熊之余被郭兰三绕两绕，竟把自己绕了逻辑的死圈，郭兰看到熊之余的狼狈相，不禁笑了起来。

熊之余又气又窘，到无言以对。他像匹笼中困兽似地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情绪稳定下来。“看来你对我过很详细的调查。”他瞪着郭兰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行如此详细的调查呢？”郭兰脸一红，避开他咄咄人的目光说：“我并没有对你过什么调查，一丁儿都没有，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听何记者谈过一儿你的事。难何记者不是你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