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娜不时偷偷看他，甜甜笑。松柏可真受不了，他怕吃不下晚餐的不是蝴蝶而是自己。彭娜自有迷人，但松柏就是怕她这样看他。松柏突然站起来：“你随便坐！我要到书房找本参考书。”“我帮你一起找！松柏希望想到个好借拒绝她……”

“女孩大多崇拜、倾慕父亲或兄长。”“我真是从小倾慕哥哥，妈咪说我五岁就吵着、缠着要嫁给哥哥。”蝴蝶笑了起来：“我不知结婚是怎么一回事，只想和哥哥一起生活一起玩。至于爸爸，我既不崇拜他，也不倾慕他，我讨厌他！”“爸爸说，陆叔叔年轻的时候，也长得十分英俊，你哥哥有七分像他！”“不像，不像，爸爸可恶。”“我一直以为你爸爸当你如珠如宝，最近才知他不喜你。”“我从小他就不喜我！”

蝴蝶这位姑母，婚前婚后都很权威，陆先生弟情，对十分尊敬。

“什么时候走？”“妈陪祖母先走，爸这边还有事，这儿的生意就由堂兄理，瑞士我们早有生意，所以移民特别容易。”

司机把菜带走，留下四个西藏梨。

“不会，他也很疼二。二iq低，爸爸说她勤力踏实。我科科a，他骂我取巧、轻浮！”“我也一直以为你是家中儿，看样并不完全是。”“当然不是。爸爸偏心不疼我，二对我也很冷淡。”蝴蝶眶红了：“只有妈妈对我最好，哥哥也不错，其他亲戚如姑母，也不疼我，只疼哥哥和二。”“算啦！都成长了，难还要大人抱上膝盖疼情吗？”雯雯拖起蝴蝶的手：“上课了，第一次钟已经响了。”

“没理由，你长得漂亮，书又念得好，优异生啊！而且运动、唱歌、弹琴都，这样的女儿往哪里找？”“他看我不顺，也是理由。”“他对你哥哥似乎不错。”“疼得要命！”蝴蝶由衷地说：“疼哥哥是合情合理的，他长得好看、心地好、孝顺父母、学业成绩又一等一，几乎是十全十。”“会不会是重男轻女？”

蝴蝶和曾雯雯坐在校园的草地上，一面晒太，一面吃梨。

“真的要移民？”“我祖母怕，她好无稽，她说一九九七，大陆的会疯狂拥来香港，来香港踩平，陆沉呀！”

蝴蝶见曾雯雯的时间，比见家里任何一个人多。

这天，陆松柏留在宿舍不回家；陆太太每星期总要两天时间，到丈夫家，陪她打麻将。

“爸不能等那么久，瑞士的生意会扩充，注大量资金嘛！我念完中六才走，爸爸会为我想办法人瑞士那间名女校。”“你走了，我再也没有朋友了！”“你会有男朋友！”曾雯雯她。“男朋友？这间尼姑学校，除了看门的几个阿伯，连男教师也没有一两个。”“一年半后你大学，以你的丽、活泼，上就有男孩追求，还会成为校。”曾雯雯说：“要不是从小关在这，你早就有许多追求者。对了！我从来没有问你，你喜怎样的男孩？”“最好和哥哥一样，大、白净、英俊、斯文。”

“你们怎么都走掉？”“还有表呢！她留下来吃饭，不会走的。”蝴蝶说：“我和二暂时回避一下，是应该的。”“你在说什么？”“有表陪你还不足够吗？”蝴蝶轻拍哥哥的肩膊：“表是个很好的伴侣。”

饭桌旁只有陆先生、玫瑰和蝴蝶。

“妈咪说过了，她还是怕，没有信心；爹是孝顺儿，祖母一哭，他更慌，一声令下，移民了。”“唉！”蝴蝶轻叹一声。曾雯雯是蝴蝶最好的朋友。

陆先生看了蝴蝶一，并不欣赏，反而好声好气问玫瑰：“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一多，不会超过两。”玫瑰求着：“一才开始奖，爹地，我好想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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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娜看了看蝴蝶，微笑。“晚饭见！”蝴蝶跑上楼梯，脚步又轻又快，来去都像蝴蝶飞舞。客厅只有松柏和彭娜，松柏到浑不自然，呆坐着如傻瓜。

“不会的，解放军是不会让他们来，香港的警察也会保护香港！”

大学易如反掌。”彭娜说：“姨丈过虑了！”“大学是一年半以后的事。”蝴蝶起来：“我才不会想那么远。”“蝴蝶，你去哪儿？”松柏忙问。“回房间！”“大家聊天聊得好好的，你回房间什么？”松柏叫住她。

她们一起考学校，由小学一年级到中六，一同度过了十一年半，她们不但是好同学好朋友，而且还是好邻居，所以，这十一年她们一定一起乘车上学下课，陆曾两家的司机送午餐到学校。

“洗澡更衣，要是我穿着校服吃晚餐，爹地又要教训我了，你不想我连龙虾也没得吃吧！”蝴蝶吐气：“不守家规，他罚我没饭吃的。”“唷！”玫瑰突然看看腕表叫起来：“我也要回房间打个电话。”

“爹地，”玫瑰问：“明晚我同学开生日舞会，我想比平时晚一回来，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的！”蝴蝶搭嘴。“我和爹地说话，你不要嘴。”玫瑰不兴。“事实嘛！家里有规定的，怎可以例外？”

“你呢？你和曾伯伯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