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情已经没有那么厚，以前若知母亲离开三个月，她会哭着恋恋不舍。“你是长大了些，没那么孩气，好像没那么亲妈咪了！”“年纪大了，不好意思整天撒。”“雯雯什么时候移民？”

“没那么快，考完大学学试。”

“她走了你就寂寞，我吩咐松柏多陪你！”陆太太拖着她的手，坐在她边。“哥哥单是公司的事，也够他忙的了，他哪有时间陪我？”

“最初一个月可能很忙，不过总要挤时间，不能任由你一个人在家里闷坏，还好，你二答应有空会陪你去看戏，妹俩逛逛街。”

“妈咪，”蝴蝶乘机问：“二最近很开心，她是不是有了男朋友？”“是吗？我没留意，最近太忙；不过，我会问问她是否了男朋友。”蝴蝶不喜母亲撒谎，咬住下不再说话。“就算她真的了男朋友，也可以空陪你，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妹妹吗？”“不用烦二，雯雯走了，我还有其他同学，同学又有兄弟妹。”“啊！我差忘了！爹地托我转告你，你也快十九岁了，所以，你和二一样，如果有同学开生日舞会，可以一时之前回来，但这舞会最好不要参加太多，怕影响功课。你也可以男朋友，但是，仍然不可以拍拖，要拍拖，必须等到二十岁之后，你二也一样的，是不是？”“男朋友和拍拖有什么分别？”“傻女，当然有分别，一大班男男女女去看戏、吃饭、远足、游览，只要其中有男，不论多寡，已经算是男、女朋友。拍拖呢！是你很喜一个男孩，和他单独外找节目，男女单独约会，而彼此又有意，就是拍拖。”“那二不到二十岁就拍拖了！”

“哪有这回事？”“为什么没有？江森呢？”“宝贝，她是二十岁那天才请江森回家舞伴的。”

“但她自己说，半年前江森已经追求她，若是真的，他们不是拍拖吗？”

“过去的事别提了，何况又是不开心的往事。”“偏心，总是偏心，玫瑰未到十九岁就可以拍拖，有不利她的就别提。连这事也不公平，何况其他？”蝴蝶中无语，绝不心服。

“爹地答应过我和二，等我们了大学就可以男朋友。”蝴蝶唠叨：“二可以的，为什么我不能？爹地这样算不算不守信用？”

“你还没大学，等你了大学，遇到了一个令你着迷的男孩，我一定为你争取。”陆太太疼地她的脸：“脸儿都红了，不是生妈咪的气吧？”“噢！不是。”陆太太刚才的话中听，所以蝴蝶急忙否认：“我一向面好，红红白白！”

“不害羞，臭。”陆太太呵呵笑。“妈咪！”蝴蝶靠在陆太太的怀里：“你去了外国，会不会为我留意，有没有英俊的年轻贵族后代？”“会！我也希望有个贵族女婿！你喜怎样的男孩？”“年轻、英俊、有型、有学识、有教养、风度翩翩，名门之后……应该还有其他条件，总之一定要过人。”“那岂不是十全十的白王，有这人吗？”“当然有……”康公三个字未，她就停住了。既然有康公这样的人，一定有人比他更好，所以她说：“我慢慢等待，总会有。”“对！慢慢等待，反正你小。”陆太太突然想起：“你订的那辆日本小跑车，什么时候到？”“两个星期！不过我暂时可以用雯雯的宝跑车。”“你是新手，小心驾驶，去还是坐家里的车，反正司机闲着。”陆太太亲切叮咛：“我和爹地放了五万元，你要钱用还可以问哥哥要。”

“家里衣住行都丰足，我本没有机会用钱，给我那么多钱没用。”蝴蝶心想：让我和二平等才实际。“钱怎么没用的？请同学看戏、吃饭，我不想你老沾雯雯的光，她也是孩嘛！”“她最喜付帐，她要大家，我老抢不过她。”“那就送她礼，钱是浪费；钱存着不用，是守财，我希望你金钱的主人。”

5

兄妹三人送了父母和大姑妈。离开机场，松柏要赶回公司开会。

司机送玫瑰和蝴蝶回家。

蝴蝶吱吱喳喳，唱了半台独脚戏。

玫瑰和刚才完全换了样，不说话，板起面孔。

蝴蝶没趣了，就问：“二，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舒服？”“本来舒服，是你令我不舒服。”她望车窗外，脸是冷漠的。“我？我怎会令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