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很决。

“你孤立无援！”

“你不帮我吗？”

“我当然尽能力帮你。蝴蝶，你的肚还痛不痛？”

“怎会不痛？”

“我请医生回来！”

“不用烦，过几天就挨过去了。”

“都破了！”雯雯同情地轻抚她的脸：“消毒药。”

“小意思，我不会在意，那一脚才真惨，我都不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把康伟男抢过来。”蝴蝶想都不想。

“好！既然你不，她也冤枉你，但是，你本不认识康伟男，对他又一无所知，你向陆松柏打听？”

“我才不会那么笨，他们是一窝，江森的事，我就栽在陆松柏的手里。”蝴蝶似乎有成竹：“我的确对康伟男一无所知，但我可以请私家侦探。”

“动私家侦探？要不少钱？”

“我有钱，若不够你也会助我一臂之力吗？”

“钱不是问题。去哪儿找私家侦探？”雯雯用手指节敲脑袋：“呀！我想到一个人，他可以为我们办妥一切。”

“谁？”蝴蝶皱皱眉。

“波比！查康伟男的事，给他去办，男人这些事方便些！”

“好，请波比帮忙……”

蝴蝶从雯雯家回来，便给松柏捉住。

“蝴蝶，你长大了，已经不再是几岁的小黄丫。”

“我长大了吗？有人尊重我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应该动不动就手打人！”

“你是说我打陆玫瑰，我打她吗？你看见她挨打吗？”

“应该说，你们不应该打架，但是，你先动手，你把她打伤了，她才还手，你承认不承认先动手？”

“我承认，是我先掴她一个掌，但你知她怎样对我？怎样侮辱我？”

“玫瑰一向斯斯文文，一吵就哭。”

“骗人，假装，她说话不知有多毒多脏，还说她斯斯文文？”

“毕竟是句话，打人会受伤。”

“她没有打我吗？谁的伤重些？”她的腹挨了玫瑰狠狠一脚，他问的，应该是她。

“你一向比她好，你又是运动能手，你打她一个掌，她也挨不住，何况她的脸又黑又青又，她连学也不能上，你脸上才只不过几条抓痕，你打她，她难不应该自卫？”

“嘿！你真是大条理，”蝴蝶气坏：“你看什么都看表面，她有没有脱光衣服给你看？她其他份有没有半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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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你太过分了，怎会说这话？怎可能叫二脱衣服。”松柏薄责她。

“因为你要正义之士，那末就要查明真相，不能看表面证供。不错，我们是互挥互打，我是打，而她好像有预谋，专挑我上打，大概不想留下疤痕在脸上，让人知她对我那么狠，不过说真的，她拼尽力，也只不过打痛我，打不伤的。但是，她在我肚狠狠踢了一脚，我差过去，痛了几天，我才是真正受伤。”

“玫瑰狠狠踢你一脚？”松柏很吃惊，那一刹，他是相信的，但不到一分钟，他摇：“玫瑰不会踢人的，她也没能力踢痛你，就算她踢你，你手那么好，一定会避开，或者抓住她的脚把她摔向地上。不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