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见你，你是全世界最丽的玫瑰女，我拿着你的小手说：你将来是我的皇后。”“我六岁生日，对着生日糕，你代我许愿，说等我二十一岁，就和我结婚，娶我大少。”蝴蝶说。“对呀！对呀！我们有婚约，就因为这样，这二十五年来，我从未与彭娜或任何一个追求我的女孩单独约会，我遵守诺言，我对你痴心一片，而你竟三心两意，一而再地跟其他男人谈恋。”松柏放开她的手，泪：“你还和康伟男……你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他，你太损我、太伤我。”

蝴蝶站起来坐在化妆台前，把发卷一卷一卷地放下，陆松柏从来不多喝酒，平时也是喝啤酒和尾酒，就算他近来为了生意，际应酬多，酒量好了，大不了喝两杯，如今他一喝半瓶，百分之九十是喝醉了胡言语，蝴蝶也懒得理他，任他自言自语。

“没话说？你理亏。”松柏攀扶着站起来又倒下去，酒溅在他脸上上，他又说：“太不公平，我寂寞，等候了二十五年，你十七岁男朋友，十九岁已经搞男女关系，你为什么不可以像我对你那样一往情？你为什么不可以像我对你那样专一？”“你醉得实在太厉害，本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已把发卷全解下。“我没有醉，你从小到大都说最我，你从小到大都说长大了要嫁我，若不是你表明态度，我不会自作多情，你自己说，我是不是比江森和康伟男都好？只有我才得上你。”“对！你是最好，”蝴蝶悠然地用发刷刷着长发：“但我就算很无耻，也不可能嫁给我的亲哥哥。”“我并不是你的亲哥哥，”他大大一摆手：“你抛弃我又抢走玫瑰的人，你伤害了两个人。”

“你酗酒、发恶，无非因为我抢走二的男朋友，你还说我？”蝴蝶冷哼：“你是二才真，你那么她，你娶她。”

“混帐！我怎能娶玫瑰，兄妹，我愤怨的是你移情别恋，伤透我的心，”“你也一样，你现在疼二也比疼我多，是你先不要我，你偏心二。”“我玫瑰？你真的没良心，”他扑向蝴蝶，说：“从小到大，最好的玩我给你，最好吃的东西留给你，一家人都知我是最你，你知的，你自己也说过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更你。”

“那有什么用？我们始终是兄妹。”“我们不是兄妹，我姓陆，你姓熊。”“发神经，我姓红，你姓黑。”“我姓陆，我爸爸叫陆华昌，你爸爸叫熊仁忠。”蝴蝶回看他一，皱皱眉：“你说妈咪嫁两个丈夫，爸爸回来不打你才怪。”

“她不是你妈咪，你妈妈叫文绮玲，你叫熊蝴蝶。”“我爸爸叫熊仁忠，妈妈叫文绮玲？”蝴蝶扔下刷，走到松柏旁，蹲下来，摇着他的：“哥哥，你说的是否真话？这样说，我不是陆家的人，对了，小时候你常说有个丽的玲姨，她答应把我嫁给你，她是不是文绮玲？”

松柏倒在椅里，睛差合上，迷迷糊糊：“玲姨是你的妈妈，你得和玲姨一样，但你长大了也和玲姨一样，一样……”“我们怎样？哥哥，你别睡，”蝴蝶拼命摇醒他：“你告诉我。”

“一样任不羁、滥。”

“哥哥！”

松柏倒在她怀里，熟睡了。“你真是……你真是……这时候睡什么觉。”蝴蝶顿足，终于扔下松柏，她来回踏步，一会又倒在床上。她瞪了一会天板，又下床，走去，到陆太太的房想开门，怎样旋那晶门球也旋不开，门本来上了锁，因为主人不在。蝴蝶在房门外的梳化坐了一会，突然记起了，小时候他们三兄妹玩捉迷藏，蝴蝶躲到书房，看见陆华昌人神地看着一张相片，他看见蝴蝶，忙把相片藏起来。

此后直到长大，也有好几次同样的事情发生。那张相片有什么秘密？

和她有关吗？

他呢！看看又没有损失，至少可以满足好奇心。

她到楼下，直接人书房，现在父母不在，玫瑰躲在睡房，松柏醉死，佣人都在下人房，她可以随便肆意搜个痛快。书房的屉大分都上了锁，没上锁的只不过放些信纸、信封，一些小型的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