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还得私下问。

不说段远征对赵戬的态度不愉，却说赵歆这边。

经过了最初对赵戬赞同联姻的喜，现在赵歆已慢慢冷静了下来，暗暗思量赵戬如此表态的原因。

本来赵戬的同意对他来说是好事，但因为赵戬是他的“对”，基于“敌人”不什幺自己都要想一下为什幺想不明白为什幺脆反对的原则，自己是不是该放弃联姻呢？可是联姻这明明是有利于自己的事啊，赵戬怎幺会同意，难联姻除了大家说的弊端外还有自己不知的弊端？

于是当下赵歆便问：“晋王的意思相当不错，但反对的人也很多，那幺除了刚才几条不便外，还有没有更大的弊端？如果没有，朕决定联姻。”

他这样问，相信那些忠臣会详细说明各弊端的，即使一个人的考虑不周全，所有人一起想肯定能将事情想全面，等他看到了不好的地方再对照自己的情况，看看是弊端大于自己的得益还是得益大于弊端，再最后决定。

第十六章

显然主要的弊端也不过先前李晔和众臣讨论的那些，并没有其他更多害，于是赵歆便宣布同意联姻，让礼拟国书送达两国，一旦对方同意太平与两国同时联姻的想法联姻的事就可以开始了。

赵歆暗中看了李晔，见他似是仍然不同意，但并未再多说什幺，至于段远征，看赵戬同意了也就没再反驳，于是这事就这幺议定了。

晚上的时候，赵戬过来了。

赵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今天突然赵歆直觉可能与白天的事有关。

其实以前赵戬只要在京呆在里的时间是非常多的，基本隔一天来一次，但这次从青河回来后却只来过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回来的当天，赵戬没有频繁现在他的面前让赵歆松了气，保持警戒应付不喜的人总是要费神的。

赵戬今天穿的是四团龙云纹袖绛纱袍，绛红的衣衫穿在他上显得凝重而又大气，他这人风归风，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极有威仪，赵歆又羡又妒地看着赵戬大步迈过来时的气势，小小自卑了会，暗想自己为什幺怎幺走也走不那豪放不拘的气势呢？本来的红常服他现在都不常穿了，因为赵戬说他喜自己穿着红的衣服，但说的时候笑得很不正经，看自己的神非常轻佻──那天他着的就是绛纱袍，彼时赵戬说他很喜时，绛纱袍上的青玉琥珀透犀束带已经被他扯开了，他的衣袍也松松散散，了里面的松撒绫衣，让他觉得自己被调戏了，所以现在穿红也让他分外别扭，但是看着赵戬穿绛红衣衫他又觉得好看，又嫉妒又不想穿，心里矛盾。

两人略谈了会，赵戬便提议一起去沐浴，边洗个舒服澡边继续聊聊，赵歆想终究是要沐浴上床的，拒绝也没意思，于是便同意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里人多多少少都知，但赵戬为了维护赵歆的薄脸，每次都是将所有人遣退两人私，这样私有好，他可以放开手脚地逗赵歆而不必束手束脚──有外人在时赵戬总要考虑赵歆的心情有些情趣的事不能，因为对他来说仅仅是情趣，但赵歆往往觉得是羞辱，这情况下没人自然是最好的，至少让赵歆觉得他还能在其他人面前保持尊严，正因如此，赵歆也很赞同私时不要人侍候。

不要人侍候很多事情自然得自己来，而养尊优的赵歆自然不会，只能由赵戬来完成，幸好赵戬也喜这些琐事，小事中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情趣，虽然赵戬本人其实亦是养尊优的。

温泉洗凝脂。

赵歆是久居的人，又长于妇人之手，柔清秀而刚不足，便是肤亦偏白，看起来温如玉，有诱人的光泽，引人犯罪，让人想好好把玩抚一番。逗之后，若白的肌肤渗胭脂，则更加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