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忽然收敛起她那兴奋劲儿，反过来问我：〃你真不知啊？〃我摇了摇，她就说；〃真老土，就是鸭，鸭你知吧？〃我就明白了似地了，心里随即也猛然一惊。

原来，夏雪那天刚带她去了一个某某贵夫人俱乐的娱乐场所，那里面不但可消费酒，还候着一排可随意挑选的男生，都很乖，从不挑捡瘦，而且陪客人也都很卖力，喝酒、唱歌、舞……反正只要钱到位带他们走都行。黄鹂声声所谓的〃牌少爷〃，指的就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最当红的那个。听了黄鹂娓娓完，我就气不打一来，便讽刺她：〃觉怎么啊？〃黄鹂知我是气话，却还故意气我：〃极了，老好了！〃然后又拉长音调：〃唉，可惜呀……〃我不禁问：〃可惜什么啊？〃黄鹂说：〃看着都，可惜我跟夏雪坐那儿喝了一肚酒，就过过瘾！〃黄鹂还在气我，但我也知了，她和夏雪都没扯别的。〃夏雪总去那儿？〃我气和缓下来。〃好象不总去，说去过几次。〃黄鹂说。〃她以前找过？〃我又问，黄鹂一听我这么问就笑：〃我也问她了，她说没有，谁知真话假话，人家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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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四章：暗香浮动（6）

黄鹂的回答让我的心一阵搐，我忽然也有一被侮辱的觉。隔日上班我就气哄哄地找了夏雪，我还没开夏雪却先笑了：〃我就知你会生气，有什么啊？我带她去开开界，又不是去玩真的！〃〃想开界去中南海，去那儿吗啊？〃我没好气地说。〃我倒想了，得去吗？〃夏雪嘟囔着，好象我听不见似的，然后说：〃我就想让她看看有钱的女人怎样生活，糜烂又不是你们男人的专利！〃〃是，你现在有钱了，你也糜烂是吗？〃我仍不依不饶。〃说什么呢你？我跟她们不一样，这你知的！〃夏雪脸上忽然变了颜，似乎生气了。〃那你怎么去那地方玩啊？〃我不得不下来。刚和夏雪在一起时，我还有脾气，不失男人本，可自打她和黄鹂粘在一块，我在她面前就没脾气了，就象一下没了底气，不起来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就这么微妙。〃那还用找啊，人只要活到一定的社会层次，就有人主动跟你拉关系，约你去装贵去玩儿，应酬着实在不好推脱，我就跟她们去了几次。〃夏雪的脸上也缓和下来。〃那……你也找过少爷？〃我实在不齿说〃鸭〃那俩字儿。〃没有，我没那兴趣！〃夏雪很平静地看着我。我没说什么，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她就又笑了：〃放心吧，你们家黄鹂我带不坏她！〃

乘着夏雪的保时捷车，我们在北京街飞驰，我把车窗开了一条，清早的空气倒也新鲜，被小冷风一，我就神多了，宿酒的劲儿又过去不少。一路顺畅，到达〃黎风情〃门时，正好七过五分，我们起大早赶来，一是想绕开一些峰路段，以免误事，二也是抓时间角，这一天的拍摄程序是有张。摄影店如约开了门，这重金买来的诚信，已开始让我到了一儿贵宾服务的温，我们推门走去，那个靓丽的促销小便微笑着迎了上来，可能是太早的缘故，整个大厅空。促销小问了好，然后直接带我们了化装间。一个穿着另类的男人正在镜前梳理自己的发，促销小向我们介绍那男人是店了最好的化妆师，选择最贵的，当然就要最好的，这没什么好客气。化妆师转过来，笑着向我们，他就看见了夏雪，睛就亮了：〃呦，您也来了！〃夏雪礼貌地应了一声。〃我记得你们家是搞房地产的吧？〃化妆师象似在炫耀自己超凡的记忆力。夏雪笑了笑：〃哪儿啊？听他瞎说！〃我知夏雪指的是付大宇，那厮一定在人家面前显摆了，不过有有脸的人的确很容易让人记住。

我仔细打量着化妆师，一个留着一艺术长发，却有一双势利的男人，他是否也能记住我呢？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