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夜行侠客一般。

江学文久经战阵，此时他脸一沉，狎昵轻浮的表情丁儿不，严肃地盯着这女上下打量半天。“什么价钱？”他低声问价，同时漫不经心地往饭馆门张望，估计是害怕这女是公安放的饵线。

走了十多分钟，女人拐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巷，里面黑糊糊地什么也看不清。

前忽然一亮，日光灯的光线从二楼一扇窗中来，我们俩人心情稳定了许多。

我心思比较重，所以对此不如江学文谙熟。胆也要小得多，在市内，我是万万不敢和江学文一起到黄场所逛的，生怕让同事和熟人发觉。

江学文瞧了瞧我，低想了想，然后以十分果决的气说，“每人二百五，多一个也不行。不成，你就起给我走人。”

“走，走，你赶找别人谈生意去。”江学文语气凶凶地轰赶着女人。他脸上横眉竖目，暴戾之气十足。“市里也没这个价，开就八百块，你还真敢要，这镇里有这价，真活见鬼了！”

女人听了不急也不恼，仍旧笑眯眯地坐在原不动，显然对这讨价还价已司空见惯。“你两位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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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二十一二岁，肤晒得很黑，两只睛汪汪的漂亮，脸上没怎么化妆，看上去倒像良家女。

听见来人，她回转，笑

“我听着怎么酸溜溜的呢？嗯，哈哈哈。”我笑起来。

当时看见他去拉屎，我没等看那个女人来，就溜了去。

木质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吱呀呀地直响，好像随时都可能坍塌下去。上了楼，女人推开一间亮着灯房间的门，江学文和我跟了去。

我一旁坐着，暗自对江学文萌生一丝钦服之意来，没料到他讲价时的表现倒像生意场上的老手。

我们俩人跟在女后四五米左右的距离，在凤岗镇暗狭窄的街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既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安。

屋面积显然只有十平方米左右，没什么家，但很整洁，地上还铺着地板胶。

日光灯的白光线，使一切增加了几分柔和的彩。屋内还有一个穿着短袖连衣裙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坐着，近距离地通过一台十英寸的黑白电视看一皂剧。

“不怕，怕什么……咱两个大活人还怕这些……”虽然是这样说，江学文的声音还是有些打颤，大概这阵势他心中没有底。

“从这里上去就到了。”女人停了脚步说。

“……白等了一晚上，那小娘们儿没去，让我浪费了不少时间和酝酿的情。”江学文语气既像是自嘲又像是自我安，“……几天后我向介绍人打听，原来那老财女儿看上了一个包工队的儿，那天晚上相亲去了。包工的儿还是小儿麻痹后遗症，瘸着条也比我有引力——包工有近亿元的资产，市里有一市场都是他资盖的……嗯，据说一拍即合，两个亲家翁都喝了喜酒了，敢情是有钱的人还想更有钱，再说呢，两家也门当对，土老财女儿嫁包工儿，珠联璧合，珠联璧合。”

镇上的街仍旧是石板铺砌而成，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凹扭了脚踝。

“每人八百。”女人睛亮亮的，顺报了价钱。

江学文也笑。

女人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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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天你约会的那个土老财女儿怎么样，有没有结果？”我问江学文。

“两位老板，要不要松骨？”果不其然，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年轻女未经江学文和我同意，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我只觉发麻。“不会是把咱俩骗去有人等着谋财害命吧……”我小声问江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