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汇集了全国各地的女，其中不少在各大宾馆、酒吧莺，幸运些的成为港商台商的包养情妇，倒霉的沦落到街边发廊倚门卖笑。

25。独自去偷（2）

我忽然涌起一冲动——去找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所谓“白领”的雅女人，我已经厌倦了。

“钱买！”这个念如同导火索的火焰，一经燃便无法熄灭。

我觉到了一新鲜的望已在内升腾，它类似酒和大麻的混合，令人神发，充满崭新的愉。

即使现在，没有江学文在边，我也有足够的胆量去寻。

我把酒杯重重地顿在大理石的台面上，酒滴溅了睛，火辣辣地痛。

级的桑拿洗浴熟人太多，不是安全的好去。而黄岗区的上步林，一鱼龙混杂之地，那里有数不清的肆和发廊，也有数不清的张贴在电线杆和墙上的治疗病和梅毒的广告。从这些走方郎中手工印刷的广告中可窥见讯息：此地游众多。

发廊妹们坐在屋内向外面行人频频吆喝：洗、洗，阿生来洗。

这些姑娘大多是外省乡下妹，偶尔有几个小城镇的莺，大概才刚刚学会用神撩人——“秋波”滞缓，也不那么诱人，毕竟刚从电影、电视剧中学来的。

我徜徉其间，稍许的兴奋新奇之余又似有芒刺在背，生怕遇见什么熟人。我忐忑不安，急切渴望有哪个洗妹把我拉发廊。

倒是那些壮庸俗的民工模样的汉大合妹们的胃。他们一臭汗，用乡音打着哈哈纷纷拥发廊。每个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内，都会有七八个洗妹或坐或立，任意挑选，大屋旁边的小门，挑帘，便是寻作乐之所。

我很是纳罕，自忖为什么没有人来勾引自己。想了半天，我觉得，可能自己那惹人目的“级”西服上装，让游们望而止步。

洗妹们的智力准，可能判断不我的来和目的，说不定以为我是便衣。

这一，我自己事先并不清楚，倒是可能有几个外地民工盯上了我，尤其盯上我腕上的手表和项间的白金链。大概，他们随时准备找个黑暗，一拥而上，把我抢个光。

我很失望和失落。刚才在酒吧内那烈的望开始消退，如今，望被一尖锐的烦躁所替代。

我周开始汗，步加快，看就到了巷的尽。

我该不该折回去呢？难就这样白来一趟？

多年来令我痛苦不安的怯懦又开始袭击了我。

退缩，我自小就为此自卑，这令我失却了许许多多的机会，包括一两次可能发生的情。

我站定脚步，“这是个自信心的问题。”我暗中对自己说，“懦弱是虚假的，是自我退却的无力辩护，要打破虚空，自己想的事……”

我猛然走距自己最近的一间发廊。

发廊内恰恰没有顾客，只有七八个洗妹，都大睁双望着我，竟然没人上来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