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冷刚一直半倚半躺，在旅游车内懒洋洋地偶尔抬起朝外望一，打着呵欠一直说“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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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博士一直板着面孔，不动声。

他的女秘书，毕竟是年轻浮躁的女孩，时而在她自以为别人看不到时，刘总威严的脸面和两之间的私，诡谲会心的笑。

瑞士过于安静和丽，大家不免有些扫兴，总觉国一趟只是游山玩未免太可惜，见识不到资本主义腐朽的一面，还不如不国。

42。真实噩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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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此次旅游，我煞费苦心请病假，假装撞伤骨折。为了假戏看起来真，我在医院还通过熟人在大糊了层石膏，然后冒用别人的x光片，让人架着到公司请了两周的病假。

他不停地鼓动各位男士，希望大家在瑞士这几天养蓄锐，一定要在荷兰大显一番手。

这位刘总长得大魁梧，除了稍稍秃以外，样很像程式化的好人模样。这次欧洲之行，于他而言，不过是旧地重游。几年前，他曾在德国汉堡的钢铁学院拿得博士学位，很早就跑过大分欧洲国家。

香港旅游公司为我们这个小型“公务”旅行团联系的住宿都不错，每到一地，都有一辆十二座的旅行车接送，玩乐很是方便。

刘总此行的目的，大概是让他弟弟（一个相貌猥琐的小个）和他的女秘书开开界。他对同行的人讲，他弟弟和女秘书是未婚夫妇，但我们常见他自己从女秘书的房间里半夜三更频繁，其中七八糟的隐情，外人不得而知。

回国后，当有人问起我荷兰的郁金香是否漂亮，我全无一丝印象。我只从商店里的明信片上看到过丽绚烂的郁金香植地，能媲凡·的绘画，但真正的植园，我们从来也没有到过。

给我视觉印象最的，是低地国家荷兰的树林。我们到达时，恰值二月份的冬末初，气候并不很冷，树上没有叶，但整个树和树枝全为绿的苔藓所覆盖。那比日本绿茶还要烈的绿，令人产生一奇特的觉，好像是一大片绿在燃烧。凡·的睛，大

听王导游一说起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车上的男人大都来了劲。只有钢铁公司的刘博士正襟危坐，一副莫测之状。

香港王导游讲普通话结结，坐在车上见大家提不起神也觉过意不去，但行程已定，旅游车次大都不能临时变动，只得安大家下一站是阿姆斯特丹，告诉大家那里“好好玩，好好玩”。

刘博士办事严谨，风也不易。而且，他一直有意地同旅游团内的人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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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博士的弟弟三十不到，相貌又苍老又丑陋，真是龙生九个个不同。不过，这个人很开朗，好像从前一直在工厂烧锅炉，托他哥哥的福，前一年刚到南方，在他哥哥的厂当保卫经理。

这次国完全是旅游质。冷刚在市又一笔横财到手以后，死拉我了个签证陪他到国外游玩。我，毕竟是个免费的翻译啊。

冷刚为我们办的签证是申条约的公务签证，在欧洲除了英国以外，可以凭这一签证游遍大多数国家（当然是一次过境）。

年轻夫妇一直如漆似胶，一路上更是面对面嘴对嘴咬在一起，以至于旅行结束，我也想不起他们这一对的确切相貌如何。

冷刚另外一个朋友，那个大发证券公司经理，谎称他爸逝世回家办丧事请假——其实他爸十年前就死了，现在的继父活得好好的。

这个小型旅游团共九个人，冷刚、大发证券经理、我，还有一钢铁厂的总经理刘博士、他的女秘书、他弟弟以及一个香港旅游公司的导游王先生，还有一对新婚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