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微观小角度”描写市场经济学，用银行这几年发展的实例证明几年来重大成就云云，糊糊，吞吞吐吐，典型的大领导样态。

在场的林学明、综合主任和我一个劲地哈腰，皆作领会状。

“……好了，就这样，小林那里有些公司材料，你们去他那里拿吧，初稿写成后上给我看，嗯……”

“好，好，好。”

我们三人倒退着走大浴室，都很有觉自己是明朝荒皇帝治下的佞臣。

综合主任刚从荀总浴室一来，就把双手往后一背，仰起脖，显得驼背都直了许多。

他脚步也一迈两踱，从容不迫，很有个乡下镇长村长的派。

他下得电梯，走综合的大办公室，见黑压压坐了十几号人，分别格成一个个的单独隔间。听见主任的脚步声，员工们个个手下疾动，打电话的人也神然凝重，转换成聊生意的吻；实在没事作的，也即捧公司业务手册聚会神状。

主任很得意，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找到了觉。他先不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而是带着我和林学明巡狗圈一样转了几圈，脸上的一副自得难以遮掩。怎么也想不到，这张狂傲的脸，在三分钟前还是一张漉漉淋满浴缸脏的谄媚面目。

林学明曾告诉我，他这位上司的外号是“小便主任”。起因很简单，主任刚公司的时候，也是名普通小职员。一日，荀总在综合巡视后，在男厕所撒了。未及冲的时候，主任已一个箭步迈上去拧开龙，凝望荀总金黄的很久。

当时荀总没怎么在意，总觉得这个土里土气的小有些怪怪脑。

殊不料，主任不久就现在荀总的办公室，拿着几盒清解毒的中药奉给荀总，希望敬总吃药“败败火”。

荀总大惑不解，问：“你怎知我这几天上火？”

主任诚惶诚恐，对荀总说：“刚才您小便后，我见那发黄，气味冲鼻，肯定上火所致……败败火气，是革命的本钱……”

荀总见此，不禁低沉思了好一阵。这还未见过，真是舒服，又觉得有过。转念一想，此人忠心了得，非常人所及。于是，当时的小职员，就成为今天的综合主任，连升好几级，在公司内一时传为佳话。

44。黎的苦闷（1）

纳河

在米拉波桥下静静地过

还要记起吗

我们的情

往日乐总在痛苦之后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