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劭干生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沉默了一会,低声说:
“人在江湖,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西北地区的城市气候很干燥。
从终日湿热闷憋的南方乍一进入凉爽的环境,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公司组织几个人到北方内陆城市搞相关金融公司调研工作,很自然地就包括我、付龙以及田红生等人。
这次旅行,开始很愉快。特别是田红生,非常开放,一路上大讲黄色笑话和抠女经,惹得其他几个平素呆板的电脑技术员也笑逐颜开。
晚上空闲下来,田红生、付龙和我三个人暗地里约好,背着那三个电脑部的同事出去寻开心。搞电脑的人总是呆头呆脑地有些与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感觉,他们的智商大都很高,由于终日沉迷于屏幕网络,对现实生活缺乏真实感,让人觉得他们乏味、麻木,有时甚至不近人情。于是,我们就甩下他们在宾馆里,自顾自出去游玩。
西北的女人化妆很浓,眼影和胭脂很勇敢地往脸上抹,即使在大白天,一张脸也画得晚妆一样浓,这使得我们这些在南方城市住惯的人,很难区分良家妇女与非良家妇女。尤其是在酒吧或迪斯科舞厅,有些年轻女人是正经的公司职员,下班后三两结伴来此消遣,可恰恰是她们过分夸张的装束让人对她们的身份大起猜疑。
我们三个人从一个酒吧到另一个酒吧,四处逡巡,喝杯啤酒,满世界寻找“猎物”。
大概晚饭刚过,时间尚早,很少有职业的欢场女郎出现,即使有,我们也不敢贸然上前搭腔。
内地的女人很泼辣,有的看上去眼神凶凶,不似南方娱乐场,所有的女孩都是那样令人放心的取悦于人的笑脸。
“瞧,对面两个小姐一直瞟咱们……”付龙边说边挺直腰板,从嘴里喷出一个烟圈,同时挤眉弄眼故作风流。
对面两个浓妆艳抹的说不清年龄的女人相视一笑,低下头嘀咕着。两个人的衣服颜色很深,首饰也不夸张。凭我的感觉,她们并不似酒吧陪酒的小姐。
田红生半张着嘴,这位四十好几的仁兄可爱之处,还在于他看女人时的那种不加掩饰的痴态,只能用“垂涎欲滴”四字来形容。他的这一“失态”,很像在日本黄色表演厅紧挨表演台边坐着的那一圈男人的嘴脸。我不知道当初他在名牌大学讲课时,面对讲台下面漂亮女学生,是否这样失态。也许,到南方以后,他才逐渐暴露出自己一直压抑的天性。
“……站起来了,她们站起来……”付龙一口喝干了自己杯中的啤酒,“……埋单,埋单,快埋单!”他冲田红生讲。
田红生很厚道,走了好几个酒吧,都是他掏钱埋单。他掏出两张百元的票子,压在啤酒杯下面。
47。西北寻欢行(3)
(bsp;“……走,跟着她们,快,快……”付龙说着话,鬼催似的往外窜。
两个女人走到门口,不约而同地回眸朝我们一笑。
“肯定是!肯定是!”付龙路都走不稳了,跌跌撞撞地从酒吧内的桌子中间直往前冲,直奔大门。我和田红生尾随其后。
出了门,西北平原劲风吹得我打了个寒战。
四五米处,两个女人慢悠悠地互相挽挎着走上人行道。
“喂,小姐,想一起出去玩玩吗?”付龙冲到两个女人前面,边倒退着边恬不知耻地兜搭。
两个女人开始似乎觉得好玩,她们也不停下脚步,仍旧说笑着向前走,但没有答理付龙。
付龙退着走了七八米,开始对两个女人暧昧的态度着起急来。“喂,陪陪我们,你们出个价钱。”
两个女人忽然止住脚步。其中一个女人问,“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坐台小姐吗,出个价钱,咱们好一起出去玩呀!”付龙搓着手,很认真迫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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