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咱俩共用一个，洋女人厉害，咱东方人一个恐怕对付不了她们。”田红生很友好地对我说，显然他没领会我的意思。

我捂着胃，转往楼下大厅望。二楼走廊很显，又有两个满金发的俄罗斯女人在此招摇，我生怕有什么意外。

大堂里仍旧哄哄的，好像没什么人在意二楼走廊这里，同时，陆续有人迪斯科舞厅，应该比较安全。

付龙与田红生很快就与两个俄罗斯女人讲好了价钱——每人一千，先各付五百，到宾馆后再付另一半。

他们俩人很快地掏钱，显然这两个人对异国情调十分着迷，疏忽了大广众之下给女人钱这个危险的事实。

我隐隐觉察到有不祥的预，一直张地往一楼大堂观望，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此时，我腹若刀绞，只能暗叹自己缺少桃运，跟着忙乎了一晚反而让别人尝鲜。

了假日酒店，我们五个人拦住一辆的士。我坐在司机旁边，付龙、田红生和两个俄罗斯女挤在后面的座位。

车门一关，我就听见后面叽叽嘎嘎又说又笑又搂又抱。

“这才是真货！”我从反光镜看见田红生一只手住一只俄罗斯女人的脯，啧啧生叹。

租车行不到三公里，一辆白的“依维科”面包车忽然挡在车前停下。租车司机一个急刹车，我的额“当”的一声撞在挡风玻璃上，发一声响。

面包车门打开，很快一个中年男和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其中的中年男敲敲玻璃，的士司机赶忙把车窗摇落。

“我们是公安局的，跟我们走一趟！”中年男的声音低沉而又威严。

租车内一下声息俱无。租车司机很乖，一声不吭，表示遵命。“把份证来！”

中年男又挨个要了我们几个人的证件，没有人反抗，都乖乖。

“走吧，跟着我们的车！”中年男命令的士司机。

我到手脚冰凉。

几分钟后，我忽然惊悟到自己并没有召。“唉，真该谢忽然发作的胃病！”

一想到自己的胃，由于惊吓已暂时丧失觉的腹，忽然剧烈疼痛起来。虽然如此，我心中仍稍安。

“你们肯定在假日酒店就被盯上了，该你们倒霉。”走到半路，的士司机开小声说。他的一动不动，嘴的动作也很微小。“派所的人不能随便到酒店抓人，如果刚才你们在假日酒店里面开房间，然后单独来，也许他们就抓不住你们……”

车内仍鸦雀无声。大家都张地盘算被抓后的命运。

派所，位于一个大公共汽车站旁边的一个小院里。同在电影里看见的那些肃洁整齐威严的审讯室不一样，派所的几间房都很破旧，里面有非常破旧的办公桌，几把吱哑作响的椅，气味又霉又，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