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几千万，几千万啊！”

“……哦，我先前当研究室主任的那个证券公司，去年的利是12亿，不仅仅是几千万。我现在的公司，每年给我的分红也是上千万……我们是金公司，你不要和卖上的信息不对称，大家都对击率造假知得不多，我才能推他这样的写手。”安抚几句上海人，老沈转对大脸史悦呵斥：“有了这乌糟糟的互联网环境，你才能呼风唤雨，名噪一时。你这小，太不知好歹，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大作家了？没有我，你就是一堆击率造假、迎风臭十里的臭狗屎！”

53。要资上市的骗们（6）

忍受着老沈的脚踹和数落，史悦闷喝了几杯酒。

不久，他声称去上厕所，离开了饭桌。我估摸着，史悦非常想离开酒席，又不敢擅自脱离老沈，就借上厕所，想尽量摆脱这对自己充满敌意的氛围。

直到史悦站起离座，才看到我坐在他的对面。他大脸上面一双迷离的睛恍惚了一下，忽然认了我，尴尬地冲我，算是和我打了个招呼。

“老沈，你不要对你的作者这个样嘛，毕竟以后你还要靠他写书挣钱呢。”劭生看见史悦走包房，见饭桌上的气氛不好，就劝沈大浪。

“这个傻x，我能把他攥来！我现在一直欠他稿费不给他，已经版第五本《大明朝那事儿》了，我只给他六万册的稿费，哼，我慢慢吊他，越吊他，他就越离不开我……无利不起早，我在他上了不少宣传费，只要他敢离开我和别人合作，以后的稿费不仅拿不到，我还会和网站合揭发他的击率造假。这个自以为是的湖北傻x，他以为他是谁？他不过是写书的‘莲’！一个笑料而已！大哥我和你们说呵，特搞笑，我当时牵着他去大鸟电视台录像，和他同场同台的，就是那位红极一时给大家当开心果的莲。给他们两个人的现场当托儿的观众，也都是一拨人……现在我不怕击率造假这招不好使，我也不怕这个大脸贼反，反正我红了两本和优越卖，天天把《大明朝那事儿》挂在首页，我好多钱，还影响我别的新书的销路，我现在开拓了好多架空历史小说，都是骗中学生和小学生的，那个读者群大到你们想不到……”

估计是喝白酒太急，与私募基金的上海人合作太迫切，太想表白自己的成就和控制力，老沈有些语无次。

“对了，劭大哥，你介绍给我的那个大鸟电视台的葛惠，脸上过的手术真多，鼻垫过，酒窝是割人造的，显然不是韩国技术，看上去越来越怪，特别是她两只总是瞪着的大睛，真是双势利啊……最近好风光啊，嫁给了一个地产商，成了国内最著名的二之一啊。这个女人真势利，但似乎是个贞洁烈女，据说，那个傻大款地产商结婚的第二天，请了三百桌的宴席，当众拿蘸有鲜血的白绸巾，炫耀他娶了个女……”沈大浪又一杯。

“或许是鳝鱼血，红墨什么的……”上海人笑一下，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