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之，却突然闭上了睛，浑无力地靠在窗边。

“凤儿，你到底想要什么！”上官霞低低地问。

苗凤儿没有回答，很久很久，到上官霞已经放弃让她回答的希望的时候。苗凤儿却又开了。

“表，你知吗，我有多自私——”

上官霞愕然地看着她，什么？

“我是说，我很自私，我把自己看的很重要，我讨厌承担责任。所以，我帮母亲成为京都首富，报答了她的养育之情以后，我其实，就想走了……”

没有理会呆住的上官霞，苗凤儿继续说到：“我只是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我不欠他们什么！可惜林若然飞蛾扑火一样的奔过来，后来你们设计我娶了卫可风，再后来，林悠然那个小也了府，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改过主意！”

“我一直想，想如何最好地安置他们，其实，我是要摆脱他们。”

上官霞握了双拳，冷静地继续听她说下去。

“可是，现在母亲不在了，我的孩也死了。直到那一天，我才觉得，他们跟我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们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我的至亲。可是，看看我了什么！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一辈都洗不清了……”

上官霞看她脸上神越来越见凄然，冲上去握住她的肩膀，死命地摇晃，“苗凤儿，你给我冷静一！现在还有一个人躺在那里，等着你救他！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希望，你听见没有！姑母的仇，还等着你去报，你就算想死，也等报了仇！”

苗凤儿摇，嘴没有一丝血，“报仇？是杀了大公主？还是向王？或者是当今的月皇陛下？”

上官霞松了手，震惊地说不话来，“你……你都知什么！”

“表，你真的了解我苗凤儿吗？”

如果你了解我，为什么会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如果没有向王，苗家何故惹上灭门的祸事，没有他向王，苗凤儿一介布衣，怎么会被推到风尖浪上去，而没有我们伟大的月女皇，我会失去那么多我的人吗？”

上官霞吃惊地连退几步，秀的容貌一下布满了霾。

“杀了姑母的是大公主，你要记仇，——也，应该记在她上才对！”

“是吗？”苗凤儿语调轻柔，仿若一无所觉，作几分天真：“那为什么那天，有两批人埋伏在苗府。当初，难不是月国的女皇，她打定了要我效忠的主意，不但纵容大公主的杀手去杀我苗府上下，事后还作一副要帮我报仇的样来么？”

上官霞脸上的柔情不再，却摆了一副疾言厉的脸孔，“苗凤儿！你别胡说！女皇对你如此恩，今天你已经是权倾朝野，为什么还要对以前念念不忘！”

“上官霞，我不怪女皇，也不怪向王，说到底，他们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作用，杀了我苗府上下的毕竟不是他们，他们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见死不救而已——至于你，我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