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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2/7)

容忍的恭顺和屈从,乃至稍有些许自尊心的人们就活不下去的生活条件?当日本浪人在北京的一个市场对妇女行调戏和哄笑时,中国的丈夫们只能在旁观看,束手无策,而此时的北京尚在中国控制之下,中日尚未战。难这两个民族不应该一决雌雄,结果使中国要么保持一个平等的国家,要么沦为日本的附庸国,中国政府是如何不惜实行最严格的新闻检查并严格禁止示威游行以压制反日情绪的呢?尽有着防备,学生的示威游行还是爆发了,北京的警察竟然挥舞着大刀朝学生砍杀。是同样的大刀,燕京的学生们曾经送给过去在长城上抵御日本军队的第二十九师;还有,在寒凤刺骨的天气里,警察们拿着消防朝示威游行的学生上浇凉。1930年5月,我目睹了成千上万的北平学生的一次示威游行,后来都血满面地坐在黄包车里被拉回去。但是政府的新闻检查是如此的严格,几天之后我回到上海,发现上海的中国报纸没有登一条有关游行示威的消息。回上海途中,在天津东站,我亲看到日本货在光夭化日之下走私来。大堆的日本棉糖耸立在一个中国的火车站上,四五个日本人和朝鲜人两叉开,稳稳地坐在板凳上,而中国的火车站的铁路警察则只能两瞪着看,敢怒不敢言,因为人家有治外法权!日本的走私犯在天津,曾在半夜里把中国旅客从三等车厢里赶下来,又把他们的货从窗去。中国的铁路只得把他们的走私品运往济南,还要被骂为反日,“对中日合作没有诚意”。中国的铁曾经颁布过一命令,不备表明已经付过关税的证明书的货,火车站一律不能接受托运。但是,日本领事馆则宣布,这样是再合情合理不过的了。如果谁敢动日本和朝鲜走私犯一,他就要承担全后果,从赔偿到遭受军事罚。日本的军舰已经把中国的海关小艇缴了械,并且严禁他们在山海关的面上巡逻,山海关成了一队队日本汽艇和帆船卸货的港。中国海关的船只与日本船只相遇,都会被视为对日本旗的大不敬,事实上这情况也确实发生过一次。1935年中国海关的官方报告说,在仅仅9个月内,华北的大量走私已使关税直接收的损失超过2500万元中国货币。然而,关于这大规模走私哪怕是只言片语的报或评论,在中国报纸上也是不许可的,尽走私已经行了一年多;直到敦和纽约的报纸纷纷报详情,中国报纸才开始有所披。定县(在北平附近)的一个中国鸦片商被逮捕,后来却又不得不释放,因为日本在京当局拍来了电报,日本游客要去游览和视察清华大学和其他在北京、上海的大学图书馆,市政府会通知中国的学校当局把那些可能提到满洲沦陷的大批现代历史书籍藏起来或销毁掉。两则有关广田的并无什么恶意的幽默小品文,也从我的杂文集中被删去,这样,我的上海版商才敢版。我在上海的一家英丈周刊上发表的关于日本人不断增加的影响,以及学习日语的明智,结果遭到了刚从日本归来的外情报司的目的严厉警告,周刊的负责人不得不立刻连夜乘车到南京疏通关系,并发誓今后要规规矩矩。那些年里,在上海的中国报纸上,我从未读到过一篇涉及到日本的社论,谈论日本是不允许的。《新生活周刊》发表了一篇来槁,把“满洲国的皇帝”描绘作“傀儡之傀儡”,结果,上海的中国法院在日本的直接压力下,判壮经理14个月的监禁。事后,一位年轻的读者读到有个姓杜的人正好在这段时间里死去了,便误以为是那个国的杜经理,于是他悲痛得自杀了。复旦大学和上海其他大学发起了一次游行示威,学生们要求乘坐火车到南京政府门示威。但铁路当局是不让他们上火车。于是,学生们抢到了几节车厢,机械系的学生驾驶着火车,但车到苏州之后,中国当局扒了铁迫学生疏散,并返回上海。另一次本已准备好的上海大学生的示威游行,又因中国宪兵闯复旦的男女生宿舍抓走8个学生而告夭折,那是在1936年3月24日。次日,除英文报纸在等刊登这个事件之外,中国报纸对此事只是一笔带过,还刊登了新闻发布中心发表的一篇淞沪警备司令的发言:少数共党学生如此无视法纪,指挥总的联络官员命令上述学校当局共党不法分,同时提醒那些好学生不要被共党利用,劝说他们要专心读书。近在1936年秋,8个1很有声望的中年编辑和律师没有一个人有任何共产党嫌疑,但全在上海遭到逮捕和关押,罪名是公开组织反对日本侵略的团。直到战争爆发才被释放,因为其时孙逸仙夫人到法院抗议,要求同服国罪:“如国无罪,则应同享自由。”

『1原文如此。』

广田及其继承者们抨击蒋介石和国民党“挑起反日情绪”,这指责的可笑与可悲只有那些从开战前的岁月过来的人才能真正会得到。1936年2月20日南京发布的禁止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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