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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2/7)

——社长,我来报到了。

我总是想,我的生是一个错误,她让我承受着许多莫明奇妙的痛苦和没有来由的伤害。

回江城之前,我是张白纸,光的,没有皱褶,空白的,可以容纳成千上万梦幻,可以描绘无数绚丽的蓝图,回江城以后,我是张起褶的白纸,无论多么努力,这张纸再也绘制不绚丽,绘制不欣,包括女人的柔情和梦想。

我们哪里有一张神仙床,在一座叫老鹰山的峰。这张神仙床真的特别奇特,不仅是形状象床,更重要的是上面除了杂草以外,长不任何庄稼来。

一个没有的女人,得不到情的尊重。最起码在我居住的江城,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理解的。我想,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报应!

社长的电话终于打完了,他起为自己冲了一杯茶,又转过重新坐了豪华的转椅里,发胖的几乎占满了转椅的整个空间。他揣着茶杯,用那张曾经粘贴过我的嘴,畅快地押了一茶,然后居临下地问我:除了会写几个字,你还能什么?

父亲所辖的几个村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被父亲带到老鹰山上的神仙床睡过只有鬼知。父亲是个鬼。准确地说法应该是支书是个鬼!被父亲睡过的女人,连走路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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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什么样的,我脑里没一丝印象。关于他的故事我是从村民中断断续续偷听而来的。父亲是支一样,纯属嗜好。

带着社长的警告,我去了记者,在江城报社开始了我的记者生涯。

社长对于我的占有,是一易,尽易带着无可奈何的肮脏,毕竟是我自己愿意接受的,就象用价买了一件仿制的古董,明知没有收藏的价值,却仍然让这件古董摆在自己跟前一样。

社长的话带着莫大的挑衅,在他中,我一无所长。大概所有失去的女人,在占有她的男人中中都是一钱不值的。

所有快乐。然而时光却将我牢牢拴在那很薄的上,任凭我如何行走,就是逃不开那份永远也涂抹不掉的影。

从我小心卑微而又痛苦地踏江城报社大门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就同社长连在了一起,我所有不幸就同这个占有过自己的男人连在了一起。这是我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事。

记者是我从小的梦想,可为了一份记者工作,我失去的却是整个生活当中应有的全欣和骄傲。

如果我的生活不是面对社长,我想那段耻辱的经历也不会如此痛苦地压着我。

第一章蝶恋(2)

我站在社长办公室里,低着,望着脚尖,小心地等待着社长的排。

有人试着将这块草地改造成庄稼地,可是不作什么努力,庄稼总是不能自己的意愿长来。关于老鹰山的传说,有好多个版本,每个传播者讲得津津乐,其实有没有神仙来过,有没有老鹰的化石,谁都不知。重要的是这座山有着两样与实真的东西——床和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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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为床作了某掩护,成了床的忠实守卫者,这才是最关键的东西。这两样东西都留在那个叫三十四凹的地方,有诗形容这个地方说:“三十四凹三条龙,徒山陂地冷峻冲,田三天田发裂,雨落三天被冲。”我就生在这个地方,生下来不到两岁,父亲就从那张神仙床上摔死了,老鹰没有为他充当好忠实守卫这个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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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凹的男人和女人,对老鹰山有着得天独厚的。这座山撕碎了他们残留在内的某理观念。剩下的只有赤的野和疯狂。这里是一个被传统文明和现代文明所遗弃的死角,我的野和不安分大概也是这座山制造而成的。我一直想动手整理有关三十四凹的传说,这个念伴了我二十七年。

我站着没动,也没有说话,记者的工作对于我而言,还是那么陌生,除了会写几个字,我的确不知自己潜在意识中的所有文学细胞,这大概也是社长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成为江城的名记。

幸福的时光似乎翻得特别快,在我来不及回味童年的乐时,不该有的忧郁替代了童年以外的生活。

我母亲是个呆,准确地说是个痴,见着男人总是重复三个字:我吧。导致我母亲这个样的直接原因是我,为这,我付了我一生的代价——失去情。

我从小就注了某山里人才有的野。儿时的我,上树抓鸟,下河捉鱼,甚至抓到蛇也能够乐呵呵地嚷着,我抓到一条蛇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一丝女孩应有的文静。那个时候,我是那么天真,那么可,又是那么无忧无虑。

——你去记者报到,今后没什么,你不要我的办公室。

社长办公室的时候,社长正在情洋溢地打电话。再次面对这个男人的心里,竟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承认,社长的确很有男人风度,只是被社长占有过的,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永远没法见光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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