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除了这句，也没别的话可讲。

“我这是为你好，你一向聪明，应该明白。这里没有别人，我的话，你听过就算了。你很不兴对不对，明明应该受表扬，结果挨一顿训？”

“没有，长，您说的对。”沈安若低眉顺。

张效礼叹气：“就你这脾气，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你若多学学林丽晶倒好。你今天一天气都不好，觉得不舒服明天去医院看看吧，准你一天假。”

“没，只是早晨在上班路上看见一只小狗被车压死，心情不好。”

张效礼几乎要笑来：“安若，你以前不是说你讨厌小动。”

“长，讨厌是一回事，同情是另一回事。我看见那场面觉得难过。”

连着几天晚上，沈安若都陪林丽晶在公司加班。是为了一个项目立项建几组数据库，要查找近十年的资料，偏偏最早那几年的资料都没有电文档，只好在资料室里从一份份档案里调来，再一一录，十分麻烦。每晚7多林丽晶便找个借先走，留沈安若一个人，一直到10半。她很喜这份工作，需要全神贯注，偏偏又不用动脑，正好填满她的空余时间，等回家后洗个澡，困意便已然袭来，睁开又是新的一天。

她只用了三天晚上便完了这项工作，到了周五时竟有些犯愁，不知晚上该什么。她正想打电话约贺秋雁去看电影，不想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下通话键，一个悦耳男声传：“如果沈小晚上没有约会，可否陪我吃顿饭？我是程少臣。”

猫鼠游戏（1）

6钟，沈安若准时走公司大门，片刻后，程少臣已将车开至她面前。他十分绅士地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你喜吃什么？想去哪儿？”程少臣发动车的时候问。

“这一顿应该我来请的。”沈安若还记得那天的话。

“好吧。你请客，我买单。”

沈安若正想持，程少臣淡淡地说：“不要跟男人抢着付帐，这是淑女的基本礼貌。”她只好沉默。

他开车的时候很认真，话极少，偶尔说一两句，也并不转，睛定定地直视前方。沈安若也坐得笔直，目不斜视，但仍觉得到他似乎偶尔会看她一。这个人的存在很。

他们去了沈安若推荐的川菜馆，程少臣吃得少，大多数时候在看沈安若吃。

“这里的迷踪鱼味很好，平时都不允许打包的。你不尝一下吗？……你不吃辣么？”

“我午餐吃得晚，现在不饿。”程少臣终于又拿起筷，夹起一块鱼，一边看着它的油滴滴落下一边说，“我甚少见女士们这样大方地吃这油辣的东西。我的女同事们，一辣都不肯吃，怕长疙瘩，有油的东西更不沾。”

“那是致女。斯洛说，人总要先满足了基本需求才能去追求更层次的享受，我目前与祖国一样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胃的满足比外表丽更重要。”

程少臣笑声来：“你是学经济的？”

“理。”

后来两人零星地聊一些话。社礼仪书上说过，不相熟的人，聊天气之类的话题最是安全得，于是两人真的一直聊天气，北方的三九天南方的梅雨季直到敦大雾与国西龙卷风。安若中学时地理成绩十分好，她猜程少臣的大概也不差。

那天沈安若吃了很多，迷踪鱼、煮鱼，夫妻肺片与小龙虾，几乎都是她在吃，程少臣动得很少，得安若几乎不好意思。

“你看起来这样瘦，胃倒还不错。”程少臣的表情，似乎看她吃比自己吃要有意思得多。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