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离家不远，走路只要十五分钟。可我常常走到了一半时，发现我竟走在通往我的小学方向的路上。

沈安若听了贺秋雁那些关于程少臣“江湖传言”的故事，竟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与她无关。她仍是没搞明白为何程少臣对她有兴趣，索不去费脑。她觉得和他一起相很愉快，但是想到他兴许还有别的女伴，也并不觉得心里别扭。有时候她也会想一想，这样的关系究竟何时会结束呢？也许是程少臣烦了，也许是她自己厌了，但她并不觉得那一天会让她难过。

后来我为了不再因为走错而迟到，便总是提前十分钟家门，并且每每

无题（1）

“哎，别转移话题啊。这样的人，沈安若你本就不是对手嘛，小心陪了夫人又折兵。”

“沈安若，你白痴啊你。”

沈安若也不明白他们明明自己就玩得兴，却偏偏要带一群女来，其实都是累赘，尽添，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钓鱼的样非常好看，全神贯注地在钩上穿了鱼饵，扔去，一气呵成，十分洒脱，令安若想起一很喜的电影《大河恋》。电影里的二弟将钓鱼当作一艺术般的专注，看只背影都迷人。那已是十几年前片，布拉德。彼特当年笑容光如八九钟的太。

甚少见他这样诗意，安若想起某天王每每不球时还理直气壮，“打球关键在于姿势好看，不球不重要。”于是不顾气质与礼貌地大笑起来。

“贺秋雁，你们杂志社什么时候增加八卦版了？”

。

“什么二世祖？你用词真难听。”

不过倒也没见程少臣钓上很多的鱼，有时收线时见鱼太小，便又扔回海里去，见她在一边窃笑，便说：“来钓鱼享受的是这安静闲适的过程，不在于结果，就像茶一般，也不见那样复杂泡的茶多好喝，只是寻求那过程里宁静而已。”

贺秋雁笑：“我是媒人嘛。他那家世，在我们这省，倒也算是声名赫赫，足够唬人了，军政商还有文化界，哪里掺了一脚。哎，关于程少臣的江湖传闻真是很有趣，比如倒追他的女下被他一句话就发派到上海无归期，有女员工写血书向他告白结果还被损，好像还有被他拒了以后闹自杀的……对了，还有一个传闻最扑朔迷离，就是他曾经与他哥哥，就是安凯的总经理为一个女人大打手的事，这故事版本甚多，你说那女的要有多厉害啊。据称他跟他家程董事长关系僵得很，一度要脱离父关系，所以安凯那么大的规模，偏偏他就是不肯回去帮忙，宁可自己在外面打混游。这人也算有……”

“你不知他是谁？”

“啊，原来程少臣竟是本城名人，我都没想到。”

沈安若也愣一下：“你也认识他？”

“哪个安凯？”

程少臣究竟想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呢？沈安若想，或许他正与她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等她屈服顺从，便是游戏的结束。但他从来都很绅士，连过分的玩笑话都不曾有过。程少臣多半时候都是态度温和，举止有礼，很难看他的真实情绪，但在他自以为无人之时，便会表情空，一脸的漠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外人又何必要知情呢，她从来不想探究。

“……tz的市场总监。”本来她以为她知，现在倒不太确定了。

那一年我刚刚上了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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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tz虽是大公司，但那算什么。他是安凯的少东，程家的二公，别跟我说你不知。”

安若这边自转着自己的心思，贺秋雁兀自在那边念念叨叨：“你若没打算下个狠注赌一把自己是否有当仙瑞拉的命，就离他远吧。他前几任女友，哪个看起来都比你明十倍，可是被他甩得脆利落。”

沈安若记得儿时总到离家不远的小剧场去看话剧团彩排，在幕与幕之间，幕布后面正匆忙换台之时，便有无关要的人来串串场，以免冷了场，无聊了观众。或许自己正是这样的一个小角也说不定。但只要届时能够安然退场，那又何妨呢？

原来竟是这样，那他可真是价不低。她惊讶的是程少臣行为举止并不张扬，虽然自然家良好的背景，但并没有纨绔之气。

周六晚上沈安若与贺秋雁有约。白天她恰与程少臣一起，后来他将她直接送到了她们约定的地。贺秋雁有几分诧异：“刚才送你过来的，是程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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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找你经常不在，原来是跟他在一起？没脑啊你，跟这群二世祖混在一起什么，你们是一路人么？”

她问程少臣，答曰：“大家都带，就只好也带一个。其实我也一直没搞明白。”笑得她肚都痛。不过后来程少臣又说，“你可算不上累赘，多半时候都有用，没事时安静坐一旁，也算养。”这可算一句褒奖，只是沈安若不免觉得他跟她混一起时间久了，连审准都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