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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7/7)

判地原来在哪里?”

“上海。”程少臣老实地回答。

“程少臣,你就哄我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让我虚荣一下又有何妨?”沈安若掐着他的胳膊恨恨地说,但是却藏不住嘴角的笑。

“那可不行,如果被员工和客们知了我被女迷惑,以权谋私,玩丧志,我以后哪里有脸见人?”

隔日便下了极大的雨,哗啦哗啦的大半日都没停,哪里也去不成,两人只好窝在宾馆里下棋,她唯一勉会下的棋。程少臣下榻的宾馆环境极佳,很大的间,远山近,此刻都朦胧在一团团气之中,如淡淡的彩画,雨滴持续落在屋外的铁质栏杆上,发叮叮咚咚的响声。

程少臣状态不佳,所以安若赢的次数不算少,她记得以前,他让她三步是她输,让五步仍是她输。

“咦,是我步了,还是你退步?”

“我昨晚没睡好。”程少臣哈欠连连。

跑到几千里之外的地方大白天睡懒觉总是太奢侈,于是程少臣提议:“我们玩刺激一的游戏吧,输一局谁脱一件衣服好了。”

沈安若知自己又中了圈,抵死不从。

“胆小鬼。我的衣服比你少很多,而且我每局让你七步好不好?”

当然仍是沈安若一败涂地,溃不成军。她先是耍赖要最后一起付赌资,然后输到无可再输时,就扔了棋局起来逃掉了。宾馆的间一共那么地方,她上沙发,又跑到桌上,围着房间折腾了好几圈,最后仍是被逮住。程少臣地把她压倒在床上,边动手边气息不稳地笑:“你恶意毁约,我要求双倍赔偿。”

沈安若被他得全,连笑带叫,直喊“救命”。

“你喊破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某人狞笑。

多么恶趣味的一对夫妻。

窗外雨仍在嘀嘀嗒嗒地滴落着,泛着气,如同屋内这两激烈纠缠在一起的,同样的漉漉汗淋淋。平静很久以后,程少臣仍然伏在沈安若的上,将脸埋她的,像婴儿一般着她。她微阖着睛,一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一直蹂躏着他的发,,用手指梳理整齐,然后再,难得他不反抗,平日里他很讨厌有人碰他的。他一直很安静,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正打算把他从自己上轻轻挪开,结果听到程少臣低低地说了一句:“沈安若,我们要个孩吧。”

她顿住正在拨发的手,她听到自己轻声地说:“好。”

岁月静好(2)

他们真的开始认真对待孩的问题。沈安若认真地去查,西医中医都看过,还特意忍了对磨钻的恐惧,去补了只有一的牙齿。除了不得以的应酬外,同事聚会都是能推则推,能躲则躲。他们的公务聚会一向就是男多女少,这下惹得那些男人们直抱怨:“看见没看见没,再好的女孩,一旦嫁了人,也是这样的面目可憎。等再了妈,完全就成母夜叉了。”程少臣烟瘾不大,本来的就少,如今索戒掉,酒也不怎么喝,连回家都早了。

沈安若其实还是恐婴,去查时听到医院产房里传来啼哭,便觉得脚冷胃,但她至少已经可以面对。当人生有了新的目标时,一些习以为常的事情都变得不寻常。她采纳医生的建议,尽量不再挑迫自己吞下一些平时不怎么碰的,欣赏一些据说可以陶冶情改善心情的无聊音乐和电影,也在晚上打着呵欠拜读了几本厚厚的母婴教育读本。就连她素来认为的不过是男人女人不宜在公开场合行且存在一定风险的一升级版育游戏而已的所谓床上运动,如今都神圣起来,仿佛某神秘仪式。

不过也没有那么顺利。之前他们的防护措施太严密,所以沈安若总以为一旦失了防护,怀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显然她太缺乏经验。

第一个月,她第一次咬着下睛都不眨地盯着验,后来程少臣说她当时脸上呈现大无畏的视死如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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