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攻项目，所以其实你自己也玩得有趣极了。现在装这副委屈样，不过是度没有如你所愿，心理不平衡而已。”

“你别把你的工作术语搬到床上来。”

“结婚之于你就是一条可以锁住我的链，让我跑不掉，然后你又可以安心地去你想的事，不用这样整天费神费力地看住我。”沈安若一鼓作气地说完。

“好好，如你所愿，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了。以后不要再提结婚这个话题了，我的已经被你绕了。”程少臣被她噎了有足足半分钟，意兴阑珊地说。

暗涌（1）

男人的自尊，有时候比糯米纸更薄更脆，用沾几下，就会破。这么不结实，谁能够相信他们可以耐用一辈。

——沈安若的blog

*

大概那天他们难得的心谈判真的把程少臣得不轻，以至于他都减少现在她面前的次数了，当然程少臣的说法是他最近忙。

他现也是半夜过来，带一酒气，但是很清醒，有时候只是在她边躺下，很快沉沉睡去，有时候则故意醒她。大概当她在他下被他一耗到全无抵抗之力时，他便得到征服的快乐，那受损的男人自尊也得到很好的修复。这男人的心思如此不堪一击，经不得一刺激，沈安若觉得非常的无语。

那天沈安若与贺秋雁一起去看的江浩洋，其实还是程少臣送她回来的。江浩洋没在医院，并且又换了一地方住，很幽静的旧式小区，她们费了很大劲才找到。

“其实没什么大碍，我都是在当度假。”江浩洋脸尚好，据说只是胃血，每日有医护人员过来打滴，保姆时过来给他饭。

他不怎么喜人来人去的混，甚至都没像其他人一样住在甚为方便的公务员小区里。生病期间躲在这里的确避得开许多的事非。

她们没坐多久就有门铃响。江浩洋自己去开门，她们在偏厅并没去招呼。来人是年轻女，只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一共不到两分钟。

江浩洋回来时神平淡。贺秋雁笑他：“师兄，你正走桃运呢。”

“讲。”他将淡淡的笑意转向沈安若，沈安若垂下睛。

这屋就是单汉住的，所以不隔音，外面的对话屋里也听得清楚。

女说：“你换洗的衣服，还有书，你要的最后那本我没找到。我煮汤时多煮了一些，手艺不怎么好而已。我记得上回你说王阿姨的汤太腻。”

“麻烦你，其实让我局里的人回去帮我拿就好。”

“顺路而已，不麻烦。我不久留了，我们领导召开临时会议，我得去公司。”

“你们现在应该很忙吧，别影响到你的工作。”

“没关系。我们上司说了，难得有这与上级门的领导正大光明接的理由，一定要严肃认真地对待，力所能及地讨好，无时无刻不现我们的诚意，要当作最重要的工作来。我领命行事而已，所以你不用客气。”

“原来他也会说这么长的句。可是这话听起来怎么这样别扭。”江浩洋笑。

“你要理解他，他很不擅长向人诚挚地表心迹，这算作他的极限了。”女笑如银铃，然后离开。

地球真是小，竟然是程少臣的属下谈芬。她们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沈安若对谈芬的声音异常的熟，她有一副非常好听的声音。

江浩洋不经意看向她的神总是非常有趣，沈安若转看窗外。

“怎么会突然犯胃病？”贺秋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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